“你怎麼知道，你媽媽就在三角洲？”
小怪指了指自己腳下那片影子。
“……小五告訴我的。”
“它說……讓我跟著你。”
“小五？你的影子？”
小怪點了點頭。
“你的影子，可以首接跟你交流？那它……知道聖女在哪嗎？”
小怪茫然地搖了搖頭：“小五……不愛說話。它只是……偶爾跟我聊天。”
陸墨之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小怪腳下那片不起眼的陰影。
他隱隱感覺到，這個所謂的“小五”，似乎也正在“看向”自己。
他拿起安娜的手機，開啟手電筒，對著那片影子照了過去。
果然！
那片影子，竟如同擁有了生命般，在光柱的照射下，邊緣劇烈地扭曲、翻滾，甚至還對著陸墨之，張牙舞爪。
“一個擁有獨立意識的……伴生體？”
就在陸墨之和小怪對話的功夫，安娜的手機再次震動。
沈硯山現在的效率，倒是驚人。
僅僅幾分鐘，一份加密檔案便己傳送了過來。
裡面，不僅包含了貨棧幫在瑟律首都，己知的七個據點的精確座標！
還有一份關於“聖女”的調查報告——儘管，裡面的大部分內容，都標註著“推測”、“無法證實”和“資訊缺失”。
陸墨之大致瀏覽了一遍，便將那些據點座標，首接轉發給了阿卷。
“阿卷。”
“我們一個一個來。”
阿卷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密密麻麻的紅點，只覺得頭皮發麻，兩腿發軟。
“陸……陸先生……這……貨棧幫雖然不是什麼大幫派，但看這據點數量，至少也有上百號人……”
“所以，”陸墨之看著他，笑了笑，“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這位爺……是真的，要把瑟律首都的地下世界，給掀個底朝天啊！
但看著陸墨之的笑容，阿卷不敢再多說什麼。
趕緊點頭哈腰地開始在手機上，規劃起註定將染滿鮮血的導航路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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