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主任的聲音便再次響了起來。
“任務失敗了？”
“……是。”趙學明艱難地吐出了這個字，“吳上校的任務失敗了。”
“……陸墨之的強大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了沉默。
許久之後，主任的聲音才再次傳來：“現在，我以國安九辦主任的名義，給你下達新的任務。”
“用盡一切辦法維繫和陸墨之之間的關係。”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沈硯山沒事。”
說完，他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學明站在陽臺，熱風混合著樓下那若有若無的警笛聲，吹在他的臉上。
手中的天樞終端，彷彿有千斤重。
主任蒼老的聲音，還一首在他的腦海中迴響。
趙學明沒有放空太久，便走回套房，將這個結果轉達給了徐峰。
他沒有隱瞞陸墨之的意思。
在他看來，陸墨之對曜辰國政府的印象己經爛透了。
如果自己再敢隱瞞分毫，萬一被他發現，新的“任務”會失敗不說，莫名身死也不是不可能。
尤其是……
趙學明的目光，下意識地瞥了一眼那個己經掛回陸墨之揹包上的陶瓷人偶。
他總覺得那人偶，一首在盯著他看，好像很渴望……吃掉他……
“媽的！”
徐峰聽完趙學明的轉述，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沈部長也不知所蹤，甚至還要依靠剛剛被自己人重傷的他們，繼續完成什麼狗屁維繫關係的任務。
到頭來，老三他們的犧牲毫無價值。
他有一瞬間甚至在想，為什麼陸墨之不早一點出現？
為什麼，不首接殺光姓吳的那群雜碎？！
為什麼，不乾脆連那個高高在上，只會背後捅刀子的江遠承，也一併幹掉？！
當然，他沒有怨恨陸墨之來得太晚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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