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聖女回答得很乾脆，“即使是我，也無法長時間待在聖神之扉附近，這裡的汙染太嚴重了，會快速侵蝕我的理智。”
關於這扇門，聖女知道的顯然也不多。
陸墨之自覺問不出什麼關於門的秘密了，便開始詢問自己想要知道的其他情報。
比如那十二根黑色石柱到底是什麼、那些黑霧是什麼、還有角落那個女孩為什麼會被她帶到這裡、為什麼除了這裡之外這個星球上只有囈語者沒有聖言者。
聖女如竹筒倒豆子般一一作答：
那十二根石柱本身是普通的石柱，但經過了聖神親自的改造，它們有機率可以讓己經異化的聖言者或者囈語者產生理智。
那些黑霧她知道的更少，因為“神降”代價太大，最低也需要A級的聖言者才能完成，而且“神降”之後，作為載體的聖言者必死無疑。
算上假的程振峰剛剛那次，聖女也不過使用過兩次。
至於角落裡的楚然，是一個無感者，關於她的資訊也是來自於聖神的指引，之後她有介紹了一下無感者這個概念。
最後那個問題，聖女也不知道具體的答案。
她只知道，囈語的汙染方式極多，範圍極大，幾乎無孔不入。
但是“聖言”的汙染源，就只有透過那扇門滲出來的石油和聖神親自制作的那幾樣“聖物”。
陸墨之消化完所有資訊，撤下了【誠實】指令。
他看著癱在地上的聖女，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還有什麼遺言嗎？”
第一次殺死貨真價實的S級。
說實話，陸墨之很好奇，S級能掠奪來多少靈力。
聖女的眼球拼命地往斜上翻，想要看清陸墨之高高在上的臉，但因為己經被【定】字控制，怎麼都看不清。
最後她放棄了，視線平首，看向那翻湧著黑泡的石油池邊沿，嘴裡發出了一聲自嘲的呢喃：
“……囈語之源……還真是好運氣啊……竟然有一個這麼強的……首選者……”
陸墨之挑了挑眉。
“囈語之源？傳播囈語染的神？”
“還有那些所謂的穢語、噬聲，這些名字都是你的聖神告訴你的？”
陸墨之的話，讓聖女猛地一愣：“你不知道囈語之源……難道你不是神的首選者？”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什麼首選者了？”
“所以……”聖女的瞳孔劇烈震動，“你……你只是個……普通的囈語者？！”
“我不是囈語者……”
陸墨之輕描淡寫的回應，驚得聖女一時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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