囈語之源周圍的黑霧瘋狂湧動，繼續說道：
“你們也都知道，我是最先發現這顆星球的古神之一！我絕對是整個虛空裡，最瞭解這個卑劣代行者的存在！”
“以我對他那貪婪嗜血性格的瞭解！”
“如果他真的擁有隨意捏死我們分身的碾壓力量，他早就首接動手把我們鎮殺了！他怎麼可能站在這裡，跟我們費這麼多口舌？”
“而且你們瞎了嗎？”
囈語之源的引導眾古神看向底下那層紫金色光幕內、被護在眾人中央的陳野：
“你們沒看到那個底層血食頭頂上，那位存在的真意嗎？！”
“陸墨之身為祂的代行者，主子的本源真意，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跑到一個低階血食的身上？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這說明，他跟那位存在之間絕對出了大問題！他說得越多，只能說明他越外強中乾！不要被這個狡詐的人類騙了！一起動手！殺了他！”
不得不說囈語之源的這番剖析，可謂是字字珠璣，甚至己經猜到了陸墨之面臨的一部分真實困境。
然而，能在殘酷的語義虛空裡活過億萬年的古神，誰也不是那種聽人一挑唆就上去送死的傻子。
雖然在囈語之源的這番話後，再沒有哪尊古神打算掉頭逃回虛空了。
但同樣，也沒有任何一尊古神，真的響應了它的號召，頭腦發熱地首接對陸墨之動手。
它們依舊保持著戒備，場面一時之間再次陷入了僵持。
半空中，陸墨之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睥睨眾生的淡漠姿態，但他的餘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下方的陳野。
情況，確實有些不對勁。
那條盤旋在陳野頭頂的暗金色龍影，自從破體而出後，就只是靜靜地懸浮著，再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按照常理，陳野這種C級靈言者，強行引動萬靈之長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絲，也需要海量的生命力作為獻祭。
可這麼久過去了。
萬靈之長沒有抽調陳野哪怕一絲一毫的生命力。
祂這種反常的沉寂，在陸墨之看來，就像是一條蟄伏在草叢深處的毒蛇。
祂跟自己一樣，都在等。
等一個對方露出破綻、可以萬無一失的絕佳機會。
只要自己不露出什麼破綻，這位曾經的至高存在，就絕對不會輕易咬鉤。
如果在平時，陸墨之大可以跟祂耗下去。
但在眼下，周圍還有幾十尊虎視眈眈的古神分身，他的靈力上限也在不停地增長。
拖得越久越不利，一旦這群古神回過味來聯手反撲，陸墨之被迫應戰，到時候自己陷入苦戰，萬靈之長等待的那個“破綻”就真的要來了！
屆時局勢將徹底脫離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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