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連串枯燥卻又神聖的紋刻過程中。
面對著這些懷揣著各種執念、在劇痛中獲得新生的封正靈言者。
陸墨之幾乎每紋刻完一個人，他都會滿臉欣慰地拍著對方的肩膀。
然後深情款款地說出那句：“你知道的，在所有人裡，我最看好你了。”
當然，對於像沈硯山、趙學明、蘇婉這種不好騙的。
陸墨之也早就為他們量身定做了另一套、更符合他們利益訴求的“大餅”。
等最後一個人紋刻完畢。
陸墨之拍了拍手，將這十五位剛剛經歷了“脫胎換骨”的封正靈言者，重新聚集到了訓練場的中央。
看著眼前這群充滿戰意的封正靈言者，陸墨之微微揚起下巴：
“從今天起，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去荒野，去廢土，去全球最危險的地方，無限制地獵殺汙染者！”
“未來兩個月內，你們可以放開手腳，不用再受功勳體系的任何束縛。”
此言一齣，在場的大部分人先是一愣，隨後眼底紛紛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狂喜。
尤其是阿農，她甚至興奮得舔了舔嘴唇，身後的紫色電弧都不受控制地“劈啪”作響。
在耀辰，或者說在這個以中文為核心的新世界裡。
對於靈言者而言，提升實力最快、最首接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殺死汙染者，然後掠奪、吸收他們死後崩散的能量。
在這套邏輯下，那些在廢土上游蕩的異化體，在靈言者眼中根本不是什麼恐怖的怪物。
那是一座座會移動的“修行資源”。
當初，陸墨之建立隔離點，其最核心的初衷之一，就是為了像囤積戰略物資一樣，大規模、成建制地儲備這些活著的“資源”，以備不時之需。
所謂的“功勳體系”，原本是陸墨之為了讓那些相比於一線戰鬥、更擅長搞科研和後勤管理的靈言者，也能獲得靈力穩步成長，而建立的一套資源分配與回收體系。
本質上就是汙染者資源的宏觀調控網路。
但想要維持這套體系健康運轉，就必須嚴禁外出的戰鬥系靈言者在野外“吃獨食”。
否則，前線把怪全刷完了，後勤人員連口湯都喝不上， 整個靈言體系的資源池就會徹底枯竭崩塌，等陸墨之真需要的時候總不能自己出去抓吧。
但是，野外生死搏殺，局勢瞬息萬變。
如果全靠白紙黑字的明文規定，戰鬥人員完全可以藉口“怪物反抗過於激烈，為了保命失手將其打死”，從而光明正大地私吞能量。
人心隔肚皮，這種事根本查無實證。
為了從根源上杜絕這種事情的發生，陸墨之當初在推行功勳體系時，利用自己的權柄，首接在所有底層普通靈言者的“靈契”上動了點手腳。
正常情況下，普通靈言者擊殺汙染者掠奪能量時，會有三成的能量作為“過路費抽成”，順著那根線傳送到《千字文》載體，然後自動上供進陸墨之那浩瀚的靈力湖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