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帶來的那個世界之子，如果她能徹底掌握你賦予的權柄，這條便可算她過了。當然，權柄越多越複雜掌握難度越大，晉升第六階段後實力也更強。”
說到這裡，溯一的語氣微微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得宏達：
“至於第三點。也是最難的一點。”
“你，還需要去宇宙中……擁有一顆，完全屬於你自己的星辰。”
陸墨之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他現在的靈力上限是一千萬，晉升第六階所需的能量必然暴漲，這點他早有心理準備，但從之前的十倍，首接暴漲到一百倍，他確實沒有想到。
難怪當初溯一會說，自己就算殺光了所有的代行者，想要追上萬靈之長的境界，也需要以“億年”為單位來計算時間。
不過，這倒還在陸墨之的心理承受範圍之內，大不了就是去全宇宙殺人放火多搶點罷了。
至於完整掌握權柄，那應該就是指徹底內化這本字典裡的九萬多個漢字了，也只是時間問題。
但唯獨這最後一個條件，讓陸墨之感到一頭霧水。
“什麼叫需要擁有一顆星辰？”陸墨之眉頭緊鎖。
“呵呵……”
溯一看著陸墨之疑惑的樣子笑了笑，祂並沒有首接回答，而是用一種近乎“導師看待還未出師學徒”般的語重心長，淡淡地說道：
“陸墨之，不要好高騖遠。”
“你現在，連滿足最基礎的十億能量都還相差甚遠。知道得太多，只會讓你產生不必要的認知障。”
“當你先把前兩個硬性條件滿足的那一天……”
“你自然就會明白，那所謂的第三個條件，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陸墨之微微頷首，隨即將這個大餅暫時擱置，極其務實地問起了另一個他目前特別關心的問題：
“那麼，那個能製造黑霧的失語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聽到“失語者”這三個字。
哪怕是自詡算盡宇宙的溯一，臉上也罕見地閃過了一絲遲疑。
“關於祂，其實就連我，也沒有解析出十分確切的根源和來歷。”
“祂是最近這一億年，才突然在宇宙中活躍起來的。”
“在此之前，我甚至沒有觀測到任何關於祂誕生的痕跡。祂就像是首接憑空出現在了宇宙深處。”
溯一伸出發光的手指，在半空中畫出了一個複雜的雙螺旋宇宙模型：
“但我透過無數次的推演，得出了一個在邏輯上最有可能的結論。”
“祂應該不屬於任何宇宙中的文明。極有可能是這個宇宙本身，在受到嚴重威脅時，自動孕育出的某種免疫系統。”
“免疫系統？”陸墨之眉頭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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