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控!沒有炸爐!沒有七竅流血的淒厲慘叫!
副隊長站在原地,雙眼依然保持著人性的清明。
他胸口那顆暗金色的爐心,正在以平穩而有力的頻率跳動著,完美地承載、甚至轉化了所有狂暴的三檔蒸汽壓力!
這絕對是一顆,連教廷那些紅衣大主教所使用的聖光熔爐,都無法比擬的完美爐心!!!
“唰!”
稍微嘗試了一下揮拳那撕裂空氣的恐怖音爆後,副隊長立刻解除了三檔狀態。
伴隨著高溫蒸汽的散去,副隊長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仔細地感受著自己除了因為消耗而變得有些正常虛弱外,竟然沒有受到一絲一毫反噬的身體狀態。
“撲通!”
這位鐵骨錚錚、哪怕被砍斷左臂都沒流過一滴眼淚的老兵,在此刻,竟然再次重重地跪伏在了陸墨之的腳下。
“陸先生,您真的是神明派來拯救我們反抗軍的啊!”
“撲通!撲通!撲通!”
在親眼目睹了這徹底顛覆了緋霧星球數百年鋼鐵鐵律的神蹟後。
周圍那幾十名刀口舔血的反抗軍騎士,甚至包括那些端著破槍的普通平民士兵,也紛紛被這種狂熱所感染,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地!
他們此刻看向陸墨之的眼神,己經徹底地從最開始的敬畏和防備,變成了猶如看待在世真神般的崇拜與狂熱。
……
深夜。
反抗軍以最高規格,為陸墨之專門騰出了一間安靜的首領營帳。
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與無數狂熱的目光後。
阿農終於憋不住了,她湊到正在用溼毛巾慢條斯理擦拭著雙手的陸墨之身邊,滿臉好奇地問道:
“老大,到底啥情況啊?你什麼時候揹著我偷偷學了這破地方的打鐵技術了?你真的幫那個斷手老頭升級了那顆破爐心?”
站在一旁的徐峰和周雅萱,也同樣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陸墨之擦淨了手指,隨手將那條白毛巾扔進渾濁的銅盆裡,濺起幾滴水花。
“我只不過是用靈言,在他的爐心上加了一個為期三十天的強化效果罷了。”
阿農聽得一臉茫然繼續追問:“強化效果,為啥?我們不是來殺人的嗎?”
倒是站在一旁的徐峰,雖然他外表看著像個沒腦子的粗獷猛男,但他的心思卻極其細膩。
“老闆,您是想釣魚?”
“徐峰猜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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