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哪怕知道我現在能量見底,你也沒有足夠的信心能獨自將我留下來?”
此言一齣,卡桑德拉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周圍的空間都因為她的情緒波動而產生了劇烈的扭曲。
就如陸墨之所說,她當然在等“血瘟”。
她幾乎知道剛剛那整場戰鬥的全部細節,卡桑德拉己經確認,這個遠古人類,就是一隻披著遠古人類皮囊的幼年體古神!
只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什麼一個凌駕於星空百族之上的古神,會莫名其妙地跑來搶奪蟲族的星核。
這在蟲族的億萬年曆史中,從未發生過。
但無論如何,面對一個掌握著強大權柄的古神,哪怕對方看起來只是個幼年體,哪怕對方能量己經見底,卡桑德拉也絕對不敢獨自冒險。
七階星辰體確實強大,但在古神面前,偉大的蟲族始母也只能避其鋒芒。
所以她早就暗中通知了血瘟。
既然畸變星核就算搶了回來,最後大機率還是要交給血瘟,那這種對抗古神的風險,當然不能只有她卡桑德拉一個人來承擔!
她甚至在確認陸墨之極有可能是掌握了權柄的幼年體古神後,產生過乾脆等血瘟抵達後,再一起降臨的念頭。
只不過,那樣做不僅會讓蟲族在古神面前顯得太過怯懦,更會讓那些拼死抵抗的蟲族統領徹底寒心,引發部下的牴觸與猜忌,甚至動搖她的權威。
蟲族本就慕強,雄蟲只是工具,但雌蟲確是實打實的獨立個體。
權衡利弊之下,她才不得不硬著頭皮趕了過來。
“夠了!遠古人類,不要以為掌握了一絲權柄,就能在偉大的蟲族面前耀武揚威!”
身為在蟲族疆域內幾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七階女皇,卡桑德拉也同樣不能不允許自己被一個只有五階的生物如此羞辱和挑釁。
“轟!”
她背後那幾片燃燒著幽綠獄火的膜翅猛地一震,第七階段的恐怖威壓猶如實質般向著陸墨之碾壓而去。
“狂妄小兒!就算你現在將上次在噬淵星域那種製造分身的把戲重演,另外五個分身齊出,在絕對的層階差距面前,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今天,你必須為你的狂妄和愚蠢付出代價!”
面對卡桑德拉強大的威壓和雷霆之怒,這具靈力己經徹底枯竭、隨時可能崩解的陸墨之分身,卻依然保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看著暴怒的卡桑德拉,嘴角勾起一抹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戲謔的弧度。
“五個不行?”
陸墨之輕笑了一聲,“那……十個呢?”
“嗡……唰唰唰唰唰!”
在陸墨之一號分身的前方,連續十道撕裂維度的虛空裂縫轟然洞開!
整整十個一模一樣、身穿黑衣、手持黃銅手杖的陸墨之分身,從裂縫中踏出,猶如一堵牆,穩穩地擋在了一號分身的身前!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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