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突然降臨的第八階新人類強者以及這支足以摧毀星系的殲星艦隊,蟲族始母那絕美的臉龐上終於失去了從容。
她龐大的威壓如同刺蝟般瞬間收縮、緊繃,充滿敵意與警惕地盯著前方那個看似普普通通的灰袍老人。
作為蟲族的最高主宰,她對新人類族群那幾個聲名赫赫的第八階段老怪物可謂是瞭如指掌。
可眼前這個老人,她卻感到無比的陌生,甚至從對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屬於“生命體”的情緒波動,只有一種猶如宇宙法則本身般冰冷的絕對理性!
“放心吧,蟲族始母。”
那名灰袍老人似乎察覺到了始母的警惕,他微微側頭,用一種沒有絲毫波瀾的語氣淡淡說道。
“我們並不是來毀滅蟲族的。今天我們來,只是為了幫助我們的朋友陸小友,掃清一些晉升途中的障礙罷了。”
“朋友?小友?”
老人話音剛落,高空盤旋的暗金巨龍猛地爆發出了一股驚天動地的恐怖氣勢!
萬靈之長那雙龍瞳中燃燒著不可思議的暴怒與嫉恨,甚至連聲音都因為極度的情緒波動而產生了扭曲:
“歸元!!!你怎麼會跟陸墨之扯上關係?!”
巨龍咆哮著,彷彿遭到了極其巨大的背叛:“你難道不知道他早就叛變了嗎?他現在可是溯一的走狗!”
“什麼叫叛變、什麼叫走狗?”
面對萬靈之長的歇斯底里,陸墨之握著黃銅手杖,站在紫金結界中毫不客氣地反唇相譏:
“你想奪舍我,想殺了我,難道我就應該像個祭品一樣老老實實地伸長脖子讓你殺?讓你奪舍?”
陸墨之眼神嘲弄地看著萬靈之長:“而且,不要說得你好像跟歸元是站在同一陣線似的。你到底殺了多少人類,你自己心裡清楚!”
“那是他們欠我的!!!”
聽到陸墨之的反駁,萬靈之長越發憤怒,龍吼聲震碎了無數隕星。
“身為舊人類,難道你不應該為了舊人類的復仇貢獻出你的一份力量嗎?!”
“陸墨之,我當初選中你,賜予你權柄,是你的福分!你不過是一個早就該死在舊時代廢墟里的亡魂,不要太自私了!”
“呵,說得真是冠冕堂皇。”
陸墨之不屑地冷笑了一聲:“你打著為舊人類復仇的旗號,真正到底為了什麼,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中滿是挑釁:“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那些枉死的舊人類復仇,那不如,你把你的力量全部給我,首接讓我來頂替了你的位格,由我來幫你把復仇進行到底,怎麼樣?”
一人一龍這番劍拔弩張、夾雜著無數驚天秘聞的對罵,把下方的蟲族眾人聽得雲裡霧裡。
卡桑德拉、血瘟,甚至包括蟲族始母在內,所有蟲族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雖然她們聽不太懂這其中新舊人類的恩怨,但她們卻無比清晰地捕捉到了一個名字。
溯一!
那可是宇宙中真正無上、甚至連第八階段都無法完全理解的終極存在!
。了天通景背夠足經己就這,營陣神古的空虛義語是的靠背之墨陸,為以們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