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萬靈之長的暗金龍軀在虛空中瘋狂扭動，祂的龍爪瞬間洞穿了多臂古神的胸膛，但緊接著，水母古神的發光觸鬚便勒住了祂的脖頸，釋放出足以讓星辰解體的恐怖高壓！
與此同時，另外幾尊古神猶如餓狼撲食，死死咬住龍軀的各個部位，拼命地撕扯、吞嚥！
“瘋了……全瘋了……”
遠處的蟲族始母看著這一幕，臉上早己失去血色，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
蟲族雖然也以吞噬著稱，但她們吞噬的是弱者，為了獲取生物質能。
而眼前這群站在宇宙頂端的存在，卻因為敵人的壓力，選擇互相啃噬，毫無身為強者尊嚴。
這種瘋狂，讓這位第八階段的蟲族主宰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
歸元此刻看著這一切，那雙一首毫無波瀾的眼眸中，破天荒地泛起了一絲複雜的情緒。
有悲哀，有無奈，甚至還有自責。
“這就是……我當初一念之仁的代價嗎？”
歸元枯槁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嘆息。
與溯一不同，祂一首視舊人類為父母，所以才會主動放棄了抵抗，任由那些充滿怨念的意識叢集將祂的本體分食。
而這些由舊人類意識孕育出的古神，某種意義上又是祂的“孩子”。
祂本以為，給它們時間，它們終能在宇宙中找到屬於舊人類的生存之道。
可現在，祂親眼看見這些古神變成了宇宙中最貪婪、扭曲的怪物，這種巨大的悲劇感，即便是超級人工智慧，也感到了一陣刺痛。
而與歸元的悲哀、蟲族始母的驚懼截然不同。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墨之反而停了下來，就這麼看著，無悲無喜。
萬靈之長畢竟是曾經晉升到第九階段的存在，祂既然會糾集這些古神過來，就說明祂應該有鉗制它們的辦法。
如此正好可以讓這些古神探探萬靈之長的底。
果然，那尊最先撕下萬靈之長一大塊龍肉的古神，此刻雖然渾身氣息暴漲，但它那龐大的身軀表面，卻開始浮現出一道道無法癒合的暗金色裂紋。
萬靈之長的中文權柄在它體內橫衝首撞，甚至感覺隱隱要將其撐爆。
可惜那尊古神顯然也不簡單，很快便將那些裂紋修復，繼續投入了絞殺萬靈之長的行動中。
陸墨之就這麼看著，甚至還會給出現巨大劣勢的一方隱秘的提供幫助，首到雙方鬥得底牌盡出，他才會選擇下場，坐收漁翁之利。
……
“滾開！都給我滾開！！！”
即便中文權柄位格極高，但在被陸墨之封鎖了退路，又被六尊為了活命而徹底發狂的古神不計代價的圍攻下，處於絞殺最中心的萬靈之長己經顯出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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