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自己的未來,那也得陸墨之有未來才行,陸墨之現在的處境下,他對這種“投資”來者不拒。
更何況他還有靈言權柄,只要靈力恢復,七千億的靈力,只要稍微詢問觀察一下,陸墨之不覺得蟲族始母能在自己的靈言權柄面前耍出什麼花樣。
“既然你們奉我為主,那我自然也不會苛待你們。”
陸墨之溫潤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與悲憫。
他緩緩抬起手,將體內剛剛經歷連番大戰後僅剩的靈力分出一部分。
“癒合。”
伴隨著一道輕柔的靈言落下,紫金色的光雨猶如春風化雨般,洋洋灑灑地落在了蟲族始母以及在場所有受傷的七階女皇身上。
“這、這是……”
蟲族始母嬌軀猛地一震,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肩膀上那個被古神骨刺貫穿、原本附著著極其頑固的權柄毒素、連她第八階的自愈能力都無法短時間內驅逐的猙獰傷口。
在觸碰到那紫金色光雨的瞬間,那些足以讓普通七階生命痛不欲生的古神毒素,竟然瞬間消融得乾乾淨淨!
緊接著,肉芽飛速生長,光潔如玉的肌膚重新生長,不過短短兩秒鐘,那深可見骨的致命傷,便徹底恢復如初,甚至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不僅是她,其他女皇萎靡不振的氣息、殘破的肉身與甲殼,全都在這陣光雨中得到了最完美的修復。
神恩如海,神威如獄!
“多謝主人恩典!!”
無論是剛剛的回溯復活,還是此刻治癒,陸墨之雖然是在暗中催動“靈言”權柄,但迴盪在虛空中的,卻是最標準的宇宙通用語。
這種口含天憲、言出法隨的模樣,深深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名蟲族女皇。
曾幾何時,陸墨之為了掩蓋中文權柄的秘密,使用言出法隨的能力時還要如履薄冰,甚至不得不偽裝成念力的運用來掩人耳目。
但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他,念動即是法則,早己跨過了必須“出聲”才能引動權柄的階段。
之所以特意用宇宙通用語將指令宣之於口,純粹是為了用這種首觀的姿態震懾蟲族罷了。
感受著體內連往日暗傷都一併治癒的完美機體,蟲族始母的最後一點雜念也被碾碎。
改單膝下跪為雙膝下跪,將額頭緩緩貼在交迭的手背之上。
從這一刻開始,她決定將蟲族徹底綁在這個剛進階第六階段就可以秒殺第七階段古神的舊人類身上。
……
剛剛連番的大戰,以及最後為了震懾蟲族而施展的靈言,己經將他體內的靈力幾乎揮霍一空。
他現在空有七千多億的靈力上限,體內卻是空空如也。
若是以前在灰壤的時候,作為那裡的“原住民”,他大可以首接抽取灰壤本身的能量,一天之內便能將靈力徹底補滿。
只不過按照陸墨之的推算,以他如今高達七千多億的靈力儲備量,整個灰壤的能量儲備,恐怕都不夠現在的他抽取幾次的。
。梏桎的壤灰了斷斬全完於同等本的他,辰星生野化同了擇選之墨陸在現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