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禮？早堆滿三間庫房了！”
蓬萊仙島。
三清身影剛晃出來，魯鈞順手拍拍嫦娥肩膀，倆人齊齊躬身。
通天哈哈大笑：“出來就好！龍獄裡沒捱揍吧？”
魯鈞擺擺手：“謝師叔掛心。
沒危險，倒撿了件好東西。”
“好東西？”
元始眉毛一挑，“拿出來瞅瞅！”
魯鈞從混沌珠裡掏出黃昏鏡，雙手遞向老子。
仨聖人神識一探——滋啦！像被砂紙磨過。
“果真是黃昏鏡！”
“衰敗之力太狠，連聖識都能鏽蝕。”
“沒悟透黃昏大道，根本煉化不了。”
元始轉頭問：“小魯，悟了幾成？”
魯鈞撓撓後頸：“不多，就五成。”
“五成？！”
元始眼珠差點彈出去。
“五成你還嫌少？”
通天劍眉直豎。
老子摸鬍子的手一抖，嘩啦啦又揪掉一撮。
白鬍子稀稀拉拉，掉得差不多了。
一千二百年，參透五成黃昏大道！
這悟性……甩我們八條街。
老子心頭直嘆氣。
不愧是十二品金蓮化身，天賦碾壓盤古。
元始和通天干脆閉嘴，懶得開口。
老子把黃昏鏡塞回魯鈞手裡，順手又掏出件寶貝。
“龍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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