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時間不站在我們這邊。石川說，運營時間越長，對方積累的資料越多。哪怕每一次傳遞都在安全引數內，重複足夠多次之後，統計學規律會自己浮現。
伊藤看著他。
你的建議？
三
石川沒有馬上回答。
他等了大概三秒。
這三秒不是在猶豫——是在確認自己要說的話不會被伊藤誤解。
我的建議分兩部分。他說。
第一部分——在晉升處長之前，加快一輪資料索取密度。
伊藤的手指停了。
原因。
隼現在是副處長。他即將被考察——以他的業務能力和人際關係，晉升處長的機率很大。一旦他當了處長，他的合法許可權會更廣，能接觸的檔案會更多——但同時，他的審查級別也會提升。處級幹部的出國審批、個人事項報告、家庭成員資訊——全部會進入更高層級的監管。
所以——
所以在他還只是副處長的時候，我們有一段視窗期——他的許可權已經不錯，但審查還不算嚴格。這段視窗期大概還有一年到一年半。
你想在這段時間裡——
拉高價值。石川說，把他在副處長位置上能拿到的高價值檔案，全部拿一遍。然後——
然後？
石川的聲音低了一點。
然後有兩種方案。第一種，逐步降低頻率，直到完全停止——讓迴歸正常。第二種，更換聯絡方式——換新的死信箱體系、新的傳遞路線、新的加密手段——以降低統計學上的關聯性。
伊藤想了一下。
第三種呢？
石川看著他。
第三種——
第三種是替換。伊藤說，在他升處長之前，把他收掉。
石川沒有說話。
我不想收。他說，八年了，他是最穩定的資產。換一個新的——培養週期至少兩到三年，而且新人的安全評估我們完全沒有經驗參照。
你不收——那蘇晴怎麼辦？
石川的嘴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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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十七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