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戰:灰雀計劃》第213章 拔苗(1)

作者:羊城碼途客·24天前

五個已啟用的名字,攤在林銳桌上,像五棵明處的苗。肖處把人分成兩組,港口和邊檢歸林銳,銀行、通訊和南邊另一個城市的歸他自己的人。本院的唐越,誰都不動,留給林銳最後去拔。

動作要快。林銳說,牧在冊子上每劃一個叉,都知道。我們拔一棵,他當天就曉得哪棵被拔了。所以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一夜拔完外圍。

肖處點頭,帶隊走了。

林銳帶兩個人,先去港口。代號的那個,在碼頭排程室做排班。林銳在碼頭外圍的貨車停車場堵住他,亮的是省裡聯合調查的證件,沒提國安,也沒提牧。那人矮胖,戴副眼鏡,被按在車頭上的時候,手還在抖。

排班表我看過了。林銳說,你給境外發的那幾條船期,對不上號。跟我們走一趟,把對不上的部分說清楚。

沒掙扎。他太清楚了,自己就是冊子上那個圈。牧的苗,被拔的時候大多不掙扎。掙扎的是那些以為自己只是普通人的。

帶回審訊點的路上,林銳坐在對面。的手不抖了,反倒平靜下來。

你問船期,說,我答不上來。我只管按指令排班,指令來,我排,排完刪。我連發往哪兒都不知道,只知道是東邊的港。

林銳看著他。這就是牧的苗。每一棵,只接澆水,不識田。牧把田拆成無數道工序,每棵苗只做一道,做完即刪。你抓一棵,問不出田,因為田根本沒讓它看見。

誰給你指令?林銳問。

一個號。每天凌晨發。發完就沉。想了想,號我存了,可你們肯定查不到,那是死人號。

又是死人。林銳閉了下眼。牧用死人發指令,用活人做工序。活人抓了,死人還在發。這田,拔一棵,水流另一棵。

帶回審訊點,林銳沒急著問。他讓技術把的手機和電腦映象了,交給鄭工。鄭工在另一端同步破解。

邊檢那個代號的,難啃。

林銳趕到口岸的時候,正在旅檢通道後的休息室喝水。林銳亮證,說省裡聯合調查,請他配合。 姓沈,三十出頭,瘦長臉,眼神一接觸就往門口飄。

沈工,林銳說,通道後頭那間裝置房,你每天下班都進去十分鐘,監控拍不到。我們想看一下你那十分鐘幹了什麼。

沈工的杯子停在半空。

我只是檢修裝置。

檢修需要往境外發座標?林銳把手機舉到他面前,螢幕上是一條截獲的草稿,沒發出去,寫著東牆動,西牆補。

沈工的臉色變了。他忽然把杯子往林銳臉上砸,轉身往通道外衝。林銳側身讓過杯子,兩步追上,扣住他肘關節壓在牆上。沈工還在掙,另一隻手往褲兜掏。

別動。林銳的手按在他手腕上,你兜裡那個,發了,你就沒退路了。

沈工不動了。林銳從他褲兜摸出一部工作手機,螢幕還亮著,對話方塊裡一行字已經打了一半:東牆已,西牆速。游標在跳。

林銳把手機扣下。他忽然明白東牆動,西牆補是什麼意思。牧的田,東西兩牆。東牆是港口和邊檢,西牆是銀行和通訊。林銳拔東牆,這條線一斷,牧立刻從西牆補一個進來。田不靠某一棵苗,靠的是牆。牆倒了,土裡還有牆。

你發不出去了。林銳說。

沈工忽然笑了,笑得很難看:你以為拔了我,牆就倒了?我是夜,可夜不止我一個。你拔了東牆的夜,西牆的夜還在。牧的規矩,一棵倒了,另一棵頂上。你們拔得完嗎?

林銳沒接話。他把沈工交給岸上的同事,轉身進了審訊室隔壁的觀察間。

鄭工在裡頭,平板上是沈工手機的破解進度。

他發過。鄭工說,半小時前,他就給一個境外號碼發了東牆動。我們截了,沒讓他知道。也就是說,牧現在知道東牆在動。可他不知道我們拔得有多快。

?嗎了補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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