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青島。
龍魂軍賓館。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口，車牌是領事館的號段。車門開啟，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走下車。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長途旅行後的疲憊。
他是布林什維克的代表，化名“彼得羅夫”，真名克雷連科——導師親自挑選的特使。
他的皮箱裡裝著導師的親筆信。
信不長，字跡潦草但力透紙背。信的開頭寫著——“陸沉先生，革命沒有國界。布林什維克需要朋友，也需要武器。
如果您願意伸出援手，俄國革命的成功將提前十年。作為回報，布林什維克將在掌握政權後，歸還沙皇俄國從華國攫取的一切領土。”
陸沉在賓館的會客室裡等著他。
只帶了林雪做翻譯。
“克雷連科同志，歡迎來青島。”
陸沉伸出手。
“陸沉同志，久仰。”
克雷連科握住他的手，用俄語說了幾句。林雪低聲翻譯。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
克雷連科開啟皮箱，從裡面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雙手遞給陸沉。
“導師同志給您的信。”
陸沉拆開信封取出信紙，看了兩遍，遞給林雪。
“翻譯一下。”
林雪逐字逐句地翻譯。
克雷連科看著陸沉的表情，試圖從那張年輕的臉上讀出一些資訊，但什麼都沒讀到。
陸沉的表情始終平靜如水，像一面沒有風的湖。他的眼神沉靜、淡然，看不出是喜是怒，既沒有看到導師親筆信的激動，也沒有被信中承諾打動的熱切。
彷彿那封信是一份普通的商業信函，彷彿幾百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只是一筆待談的生意。
陸沉把信紙放回桌上。
“導師同志的意思我明白了。布林什維克黨需要武器，龍魂軍可以提供。但我需要知道——你們說的什麼時候能兌現？”
克雷連科搖了搖頭。
“陸沉同志，我們不想騙您，因為我們也不知道哪天成革命成功。我們只能承諾，一旦布林什維克奪取政權後，將立即廢除沙皇政府與華國簽訂的一切不平等條約。”
“還有，布林什維克也將於第一時間歸還沙皇俄國從華國攫取的所有領土。外蒙古、東北、西北，所有在條約中被割讓的土地，都將歸還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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