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黃金？”
錢副科站在灘塗邊，皮鞋陷進泥裡半寸，臉上寫滿嫌棄。
眼前是一片灰黃灘面。
潮水剛退一半，泥沙溼黏，零星幾隻小海螺趴在水坑邊。
除此之外，啥也看不出來。
馬書記沒說話。
他挽起褲腳，跟著李平安往裡走。
隨行幹部有樣學樣。
有人剛踩進去就拔不動腳，惹得村裡幾個後生憋笑。
海洋專家姓嚴。
他蹲下抓了一把泥，捻了捻。
“含沙量高。”
“表層有鹽霜。”
“水交換一般。”
“按理說，不可能形成大規模貝類聚集。”
錢副科立刻接話。
“嚴專家都這麼說了。”
“李老闆，你是不是帶錯地方了？”
楊建國扛著工具，聽得心煩。
“錢副科，你急啥？”
“潮還沒退到底。”
錢副科冷笑。
“資源調查講科學，不講等運氣。”
王佳佳站在後頭，褲腿卷得老高，手裡抱著賬本。
她今天非要跟來。
李平安沒攔。
他要讓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看海吃飯。
王佳佳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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