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緩緩地走上前,在所有人驚恐的尖叫聲中,抬起了自己的拳頭。
“砰!”
一記沉重的右勾拳,狠狠地砸在了錢科長的臉上。
錢科長慘叫一聲,鼻血和牙齒齊飛,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了出去。
這只是一個開始。
李平安沒有停手。
他走上前,騎在錢科長的身上,用那雙曾經捕獲過無數海中巨獸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拳頭,一拳,又一拳地,狠狠地砸了下去。
他沒有下死手,但每一拳,都精準地打在了最痛苦,卻又不致命的地方。
肋骨、關節、四肢……
骨頭碎裂的“咔嚓”聲,和錢科長那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寂靜的百貨大樓裡,顯得格外刺耳。
這不再是打架。
這是一種冷靜而又殘忍的,徹底摧毀一個人尊嚴和意志的,單方面的懲罰。
那個囂張的女人,早已嚇得癱軟在地,身下一片腥臊。
周圍的圍觀群眾,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魔神降世般的男人,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終於,在錢科長徹底變成一灘爛泥,只剩下微弱的呻吟時,李平安才緩緩地站起身。
他拿出一方手帕,仔細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場單方面的毆打,成為了一個血腥的“活教材”。
李平安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向整個東海縣的所有勢力,宣告了一條不可逾越的鐵律:
動他的家人,後果自負。
事後,李平安平靜地讓王黑豹,將錢科長的所有黑料,和現場的錄音、照片,匿名送到了市紀委。
他知道,肉體的懲罰,只是開始。
真正的地獄,還在後面等著他。
經此一役,再無人敢在任何場合,非議或挑釁李平安的家人。
他的家庭,被一層血色的光環,徹底保護了起來。
回家的路上,虎頭奔的車裡,氣氛有些壓抑。
陳若瑜看著丈夫那雙依舊沾著些許血跡的、骨節分明的手,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有安心,有後怕,但更多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她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平日裡溫柔體貼的丈夫,竟然還有如此暴力和冷酷的一面。
。手的夫丈了住握,手出,著抖
”……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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