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他媽媽的死，真的不是意外。
是江峰造成的，就算拿著影片，江峰就會說實話嗎？
或者被逼急了，會不會也對自己動手？
他正值壯年，想再要孩子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他這個兒子，也就那麼回事。
——
夏桑枝沒有干預江尚的選擇。
她能做的都做了，他的選擇是他的問題。
她照常打扮的土醜，下了樓。
沒想到江尚已經坐在餐廳的凳子上了。
見她下來，抬起頭，那碩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沒睡好。
“早。”江尚主動打招呼。
夏桑枝坐了過去：“早。”
餐桌上是二人份的早餐，夏桑枝依舊吃了一個三明治，一杯牛奶。
兩人坐同一輛車去學校。
後車座，江尚有些昏昏欲睡。
夏桑枝拿出耳機聽英語。
到了學校，江尚已經睡著了。
看起來有點孤寂。
夏桑枝推了他一把：“江尚，到學校了。”
江尚睜開眼，嗯了一聲，背上書包，下了車。
跟在夏桑枝的身後。
兩人在學校的十字路口分別。
夏桑枝依舊安靜的學習。
課間的時候，顧廷秀找了過來。
“成績出來了，我倆都是一等獎，下週頒獎。”
夏桑枝抬起頭：“好。我會去的。”
“清大的單招你考嗎？”其實再考個全球奧數比賽，拿個獎就可以保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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