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隨便給孩子畫餅。”
半晌後，蘇禾目光落在窗外，突然開口。
冷淡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沈北棠沒敢裝傻，怯聲道：“我不想看到她失望的樣子……”
“她吃不到餅會更失望。”
蘇禾回頭看他，眼神涼颼颼的。
“好的，我以後不會了。”沈北棠利索點頭，不敢再有半點狡辯。
接下來就是沉默。
為避免尷尬，蘇禾扭頭看窗外風景。
沈北棠則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偷瞄她。
氣氛微妙。
待到終於到達錦福花園時，一直維持一個坐姿的蘇禾感覺脖子都有些僵了。
邁巴赫駛入小區，在她住的那棟樓前停。
蘇禾下車。
沈北棠同時從另一邊下車，殷勤道：“禾禾，如果有什麼需要——”
“不需要。”蘇禾幫女兒取下耳機，頭也不抬地拒絕。
“……哦，好。”沈北棠悻悻點頭。
但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強，下一秒又噙著討好的笑，“那我送你和糖心上去——”
“不需要。”
蘇禾牽著女兒的小手，徑直往樓裡走去。
從始至終都沒正眼看看他。
“……好吧。”
沈北棠站在原地，目光幽怨地看著蘇禾的背影。
直至她和女兒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
……
開啟公寓的門，蘇禾以為撲面而來的會是一股黴味和厚厚的灰塵。
但完全沒有！
屋子裡很乾淨，一塵不染，傢俱擺設一如從前，就連冰箱上的便利貼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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