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瀟譽沒應聲，繞到她身後，手掌搭上鞦韆繩，慢慢推起來。
我走到他身邊，抬手想拍他肩膀。
手指穿過去了。
我低頭看自己——整個人是透明的。
眉頭擰緊，心裡一陣發沉：“怎麼回事……做夢？肯定是做夢。
瀟譽哥？你能聽見嗎？瀟譽哥？”
他沒反應。
聽不見，也看不見我。
“哇！哥哥，蛾子！”
小女孩眼睛發亮，盯著飛過的蝴蝶。
古瀟譽忍不住笑了，揉揉她的頭：“傻丫頭，那是蝴蝶，不是蛾子。”
“哦……哥哥我們去抓它好不好？好漂亮，白色的！”
小姑娘從鞦韆上跳下來，踮著腳尖往花圃那邊摸過去。
他跟在她身後。
兩隻小手慢慢合攏。
“啪——”
小女孩跳起來：“抓到啦！哥哥你看！”
她攤開手掌，那隻白蝴蝶已經不動了。
笑容一下垮掉。
她癟著嘴，沒兩秒就嚎啕大哭：“哇——它死了！哥哥你快救它！它死了！”
古瀟譽蹲下來，盯著她掌心的蝴蝶，臉色沉了沉：“為什麼要救它？”
女孩撲進他懷裡，抽抽搭搭：“我……我只想跟它玩……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
“那以後還抓嗎？”
她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抓了……我怕它們死……我不要了。”
古瀟譽從她手裡接過那隻蝴蝶，輕輕吹了口氣。
蝴蝶翅膀顫了顫，活了，飛走了。
“它很美，但不能因為喜歡就關住它。
它該是自由的，而且命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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