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古瀟譽：“哥，你沒事吧？”
“沒事。”
他拍拍衣襬，“來多久了？”
“不到一分鐘。”
我說，“走吧，回去吃飯。
天大的事，吃飽再說。”
——
飯桌上。
我媽跟歐陽羽天來回看我們仨：“你們三個怎麼了？”
我趕緊往旁邊挪了半寸：“是兩個。
他倆。”
歐陽羽天剝了只青蝦，擱我碗裡：“是嗎？我怎麼瞅著你火氣更大。
他倆欺負你了？”
“沒有。
也不全是。”
我夾起蝦，沒急著吃，“林驍是怎麼回事？別說你們誰都不知道。”
想起那天我媽看見林驍時的臉色，想起古瀟譽和月灝對他的態度，那傢伙身上的氣息，怎麼看都不對勁。
“一個跟法師差不多的貨色，有什麼好說的。”
歐陽羽天夾了口菜。
我盯著他，眼裡全是不信：“是嗎？那你們一個個的，都緊張什麼？”
“是嗎？沒這回事吧。
誒，昨晚那女鬼又冒出來了，吸了個男人的陽氣不說，連魂魄都吞了。
今兒晚上她肯定還得出來找吃的，你們誰去守夜？”
歐陽羽天臉色一沉，顯然這事鬧得不小，麻煩大了。
我琢磨了幾秒，直接開口：“我去。
反正你們啥也不肯告訴我，我自己查唄。”
雨絲細細地飄著，我撐著傘走在夜裡。
左右兩邊各站個男人，夾在中間的我掃了他們好幾眼，輕咳一聲：“那個……你倆咋都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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