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聽得起勁，老媽突然打住不說了。
我盯著她，眼珠子都不帶轉的：“那厲害的呢？什麼才算高階殭屍？”
老媽伸手戳了下我腦門：“改天再講，今天累壞了，得歇歇。”
我撇撇嘴，扭頭看向開車的古瀟譽，嘿嘿笑：“瀟譽哥，你知道對吧？講講唄，是不是跟林正英電影裡演的一樣？”
他從後視鏡裡掃了眼我媽，她臉色還是不太好。
沉默了好一陣子，他才開口：“也不全是。”
我等著他往下說。
一分鐘過去。
五分鐘。
十分鐘。
快二十分鐘了，他一個字沒蹦。
我託著腮幫子，嘴巴撅得老高：“完了……那剛才那姑娘會變殭屍嗎？”
“按你說的那些情況，要是她那東西沒燒乾淨，確實有可能。”
“然後呢？”
他突然咳了兩聲：“然後……她會先找她覺得該死的人。
一開始是。”
“吸血，對吧？被吸過的人也變殭屍，是不是？”
我一激動，直接搶話，手都跟著比劃起來。
老媽翻了個白眼：“真照你說的，這世界還有人嗎？傻不傻。”
我傻笑著嘟嘴：“嘿嘿，我腦洞大嘛。”
客廳裡。
我把一頂黑白條紋的男士帽扣到歐陽羽天頭上。
這男人平時繃著臉，一戴上帽子，整個人多了點滑稽勁兒——不再是那張無表情的臉，反倒有點孩子氣，不對，是有點不倫不類。
“行，挺好看。”
歐陽羽天黑著臉把帽子摘下來，瞅了眼綁在外頭那朵大粉色玫瑰花：“好端端的帽子，非要弄朵花上去幹什麼？”
“誰讓你一天到晚板著張臭臉？給你添點生氣嘛。
我媽也說好看。”
他扭頭看向旁邊事不關己的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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