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林驍是造了個假的太子府，可我明明記得自己在國都裡啊。
看我臉色不對，月灝習慣性地彈了下我腦門，“你壓根就沒進過那座城。
之前看到的那些人，都是他變出來的。”
我心裡一顫。
合著我和夜辰空從頭到尾都沒真正進過城？
可轉念一想，不對勁啊。
我察覺不到是幻境也就算了，夜辰空那閱歷，不可能不知道從第一步開始就掉進幻境裡了。
難道我漏了什麼？
越想越覺得有問題。
“說說你那天穿過蟲洞之後，都發生了什麼。”
月灝深深看了我一眼，語氣很平靜，“那天在蟲洞裡，被一股力量拽了出去，掉在這片林子附近。
醒了之後就想去找你，本來打算進那座城裡找，結果不小心踩進林驍的陣法，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嘴上說得輕巧，跟沒事人似的。
可我心裡清楚，從蟲洞被拽出來那會兒，肯定兇險得很。
他八成傷得不輕，又撞上林驍的陣，鐵定跟林驍交過手。
要不卜法道人哪能按住他？想到這兒，心口一抽一抽地疼，擔憂也跟著往上翻。
卜法道人能控他一次，說明他身上那金剛屍印文要是一直除不掉，月灝早晚會徹底失了神志。
我得趕緊找屍淚了。
至少我現在知道頭一個金剛屍是誰造的——顏柯。
我一把扯過他的胳膊，又急又怕地問他：“老實交代，傷哪兒了？”
月灝本能地往後縮了縮，更準確點說，是在躲我。
“哎喲，我能有什麼傷？你看我像是受傷的人嗎？你忘了我是誰了？真是的。”
我滿臉不信，直勾勾盯著他看了半天。
“你……”
話還沒說完，一個低沉的嗓音插了進來：“你們沒事吧？”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愣了下，帶著幾分不解看他：“沒事。
夜辰空，我問你，你是不是早猜到我們根本沒進國都？”
夜辰空的目光一直擱在月灝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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