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她們孤兒寡母,在村裡被人欺凌,被人逼迫。
想象她一個弱女子,帶著兩個嗷嗷待哺的幼兒,是如何躲過黑心的親戚,如何扒火車,如何啃著乾糧,千里迢迢地來到這個鳥不拉屎的戈壁灘。
他的心,疼得像是被一隻手狠狠地揪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對不起……”
他沙啞著嗓子,除了這三個字,再說不出任何話來。
姜甜彷彿沒有聽到他的道歉,她轉過頭,清亮的眸子終於直視著他,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那你呢?”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已經……”
她沒有把那個“死”字說出口,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陸璟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放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艱難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裡擠出那句話。
“三年前,我收到一封從你老家寄來的信。”
“是……是你那個‘弟弟’,姜大壯,寫的。”
聽到“姜大壯”這個名字,姜甜的瞳孔驟然收縮!
果然是他們在搞鬼!
“信上說……”陸璟元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無法控制的顫抖,“信上說,你生孩子的時候……難產,大出血,沒救回來。”
“兩個孩子……生下來也是病秧子,身子弱,沒過多久,就……就跟著你一起去了。”
他說完這番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閉上了眼睛,不敢去看姜甜的表情。
這三年來,這個噩耗,就像一條毒蛇,日日夜夜地啃噬著他的心。
他把所有的痛苦和思念,都化作了訓練場上不要命的瘋狂,他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
可今天,當他親口把這個謊言說出來的時候,那份痛,依舊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刺骨。
姜甜的心,也因為他這番話而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知道錢氏和姜大壯不是東西,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惡毒到了這種地步!
為了貪圖那點撫卹金,竟然編造出如此慘絕人寰的謊言!
就在這時,陸璟元彷彿想起了什麼,他猛地睜開眼,死死地盯著姜甜,聲音因為極度的困惑和顫抖,問出了一個更關鍵、也更詭異的問題:
“那封信上說……說難產去世的人,叫……叫錢……錢小娥?”
“信裡還說,孩子的媽媽,本名就叫錢小娥,姜甜只是你的小名……這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字名麼什底到……媽媽的子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