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還將她腳邊那盆剛用肥皂搓洗乾淨的衣服衝得七零八落,全掉進了旁邊的爛泥溝裡。
“啊——!”
張嫂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水澆了個透心涼,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她像觸電一樣跳起來,渾身溼透,頭髮貼在頭皮上,活像個水鬼。
“你瞎了眼啊!往哪潑呢!”張嫂子指著姜甜破口大罵。
“對不住啊張嫂子。”
姜甜穩住身形,拍了拍胸口,臉上的表情無辜到了極點,聲音卻大得能讓半個大院都聽見。
“我這人膽子小。剛才突然聽見有人在這兒滿嘴噴糞,造謠軍婚家屬。”
“我一害怕,這手就抖了。”
姜甜上前一步,氣場瞬間爆發,死死壓住張嫂子那囂張的勢頭。
“張嫂子,你說你也是個軍人家屬。怎麼連最起碼的政治覺悟都沒有?”
“周北是烈士遺孤!是我們家老陸戰友的骨血!老陸把他接回家照顧,那是軍人的重情重義!”
“你在這兒造謠我養童養夫。”
“你這不僅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你這分明是指著我們陸團長的鼻子,罵他是縮頭烏龜、罵他是王八!”
這一頂巨大的政治帽子扣下來。
現場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侮辱現役正團級首長”的罪名,借張嫂子十個膽子她也擔不起!
“我……我沒罵陸團長!你別含血噴人!”
張嫂子嚇得連嘴唇都哆嗦了,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澆滅了一半。
“你沒罵?剛才大夥兒可都聽得真真的!”
姜甜毫不留情地乘勝追擊。
“你要是覺得委屈,咱們現在就去政治部找王副主任評評理。”
“看看在咱們軍區大院,造謠誹謗烈士遺孤和首長家屬,是個什麼處分!”
提到政治部。
周圍看戲的軍嫂們立刻像躲瘟神一樣齊刷刷地後退了三大步,和張嫂子劃清界限。
誰也不敢沾這身腥。
張嫂子徹底傻眼了,她原本只是想替劉嫂子噁心一下姜甜,誰知道這女人的嘴比刀子還利索,直接把事情上升到了政治高度!
“你……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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