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姜甜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
“對不起。”
陸璟元沙啞渾厚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響起,帶著濃濃的後怕和深深的自責。
“是我沒護好你。”
“我竟然讓那幫雜碎跑到家裡來欺負你。那姓張的要是狗急跳牆動了手,我根本不敢想後果!”
姜甜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這個男人沒有覺得她惹事丟臉,他唯一的憤怒,是氣他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姜甜伸出雙手,輕輕環住他寬厚的脊背。
“別把我想得那麼脆弱。他今天就是來試探的,已經被我用鹹菜缸的理由懟回去了。”
姜甜壓低聲音,快速將周北認出張排長身份的事說了一遍。
陸璟元猛地抬起頭,眼底的殺意徹底壓不住了。
“找死!”
當晚深夜。
陸璟元沒有驚動任何人,直接動用自己手裡的特權,連夜將張排長秘密押送到了保衛科地下審訊室。
第二天一早。
大院裡那些等著看姜甜笑話的人全都跌破了眼鏡。
陸家不僅沒傳出任何打罵聲,陸璟元出門時,還親自給姜甜打了洗臉水!
“這陸團長護短護到姥姥家了!”
陳嫂子跟人閒聊時感嘆。
“別說潑水了,我估計姜甜就是把天捅個窟窿,陸團長也得誇她手勁大!”
而此時的團部保衛科。
經過一夜的心理防線攻堅。
張排長在看到那份敵特密電碼和確鑿的證據後,徹底崩潰招供了。
“我交代!我全交代!”
張排長癱軟在審訊椅上,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吳老師不是自殺!是我們用繩子勒死她的!”
“上面給我們下了死命令,必須拿到那個鐵盒子!”
陸璟元一拍桌子,厲聲喝問:“盒子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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