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在夜色中平穩行駛。
車廂內的氣氛卻凝重到了極點。
陸璟元雙手緊握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的道路。
“白露的父親全交代了。”
姜甜轉過頭看著丈夫的側臉。
“他到底招了什麼?那個清理者,究竟是個什麼組織?”
陸璟元踩下剎車,將車停在家屬院外的一處僻靜角落。
“白副部長知道的也不多。他只是個外圍接觸者。他供述,這個組織自稱‘歷史觀察者’,內部核心人員代號才是‘清理者’。”
姜甜眉頭緊鎖。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糾正歷史偏差。”陸璟元吐出這幾個字,聲音低沉發冷,“他們專門尋找那些不屬於這個時代、或者掌握了超出時代認知能力的人。也就是他們口中的‘異常資料’。”
姜甜的手指瞬間攥緊了衣角。
“白露之所以知道這個詞,是因為白副部長曾試圖引薦她加入那個組織的外圍。結果失敗了。”
陸璟元轉過身,一把握住姜甜的手。
“甜甜,這意味著,我們的敵人遠遠超出了白家這種政治對手的範疇。他們有組織,有目的,甚至可能掌握著我們無法理解的手段。”
姜甜反握住他寬厚的手掌。
“我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
次日清晨。
軍區衛生所,所長辦公室。
張明遠所長激動地在辦公桌前走來走去,手裡拿著一份長長的報告。
“姜醫生!你昨天的那臺急救手術,簡直是神乎其技!整個軍區總醫院的專家群都炸鍋了!”
姜甜坐在沙發上,表情平靜。
“張所長過獎了。救死扶傷是分內之事。”
張明遠停下腳步,目光熱切地盯著她。
“姜醫生,你這尊大佛,咱們衛生所這座小廟是真的裝不下了!你現在的身份只是個編外臨時工,這太委屈你了!”
姜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組織上有什麼安排?”
“我連夜給軍區司令部寫了特殊人才任用報告!”張明遠拍著桌子,“而且,就在剛才,孫副司令親自打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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