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組長,這辦公室很寬敞啊。裝置也是全院最頂配的。”
何政委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姜甜身上,嘴角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姜甜站起身,態度不卑不亢。
“何政委視察工作?”
何政委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
“姜組長真是女中豪傑。不僅手術刀拿得穩,這拳腳功夫也是了得。昨晚在後巷懲治流氓的那一記漂亮反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此話一齣,陪同的院長等人都是一臉茫然。
姜甜卻面色坦然。
“何政委過獎了。”姜甜直視著他的眼睛,“保家衛國,是璟元他們軍人的天職。救死扶傷,是我作為醫生的本分。至於懲治流氓,那是每一個有良知的公民應盡的義務。遇到壞人總不能束手就擒,您說對吧?”
這番回答滴水不漏。
不僅巧妙地將個人防衛上升到了集體榮譽和公民道德的高度,還順帶拉出了陸璟元的名字,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
何政委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他發現這個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對付。
“姜組長覺悟很高。”何政委直起身,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漫不經心,“對了。我聽說,姜組長家裡住著個特殊的病人?叫周北?”
姜甜的瞳孔驟然收縮。
全院的高層都知道周北在陸家養病,但何政委作為一個剛調來的政治主官,竟然第一時間查到了周北頭上!
“我對這種‘不明原因衰竭症’很感興趣。”何政委緊緊盯著姜甜的面部表情,“不知姜組長是否方便,讓我去大院裡探望一下這位病人?”
姜甜的心臟狂跳,但表面上依然穩如泰山。
“抱歉,何政委。周北同志的病情極不穩定,精神非常脆弱。治療方案要求他必須在絕對安靜、無生人打擾的環境中休養。任何外界刺激都可能導致病情惡化。作為他的主治醫生,我不能同意您的探望請求。”
何政委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既然姜醫生這麼堅持專業原則,那我就不強求了。”
何政委轉身大步離開辦公室。
走到醫院大樓外的伏爾加轎車旁。
何政委拉開車門,回頭冷冷地對秘書下令。
“既然見不到活的,那就去查死的。立刻向保密局申請,調出周北父親,周衛國的全部絕密檔案。”
秘書吃了一驚。
“政委,周衛國的檔案許可權極高……”
“不用管許可權!”何政委咬著牙,“我要看他當年參與的那次‘清掃任務’的所有記錄!一字不落地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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