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散開,十幾張按著血紅手印的信紙落滿了一地。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陸正國指著地上的信紙,字字鏗鏘。
“這是我那個在精神病院關著的孽子白楓,在清醒時寫下的親筆供詞!”
全場將領倒吸一口涼氣。
連軍區一把手都猛地坐直了身體。
白楓!那個因為造謠被抓的白家少爺!
何政委渾身一顫,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陸正國毫不留情地碾壓上去。
“這上面一筆一劃寫得清清楚楚。”
“你是怎麼在私下聯絡他,怎麼給他匯款,怎麼教他收買社會流氓。”
“甚至連那封寄給紀委的匿名信,都有你在背後提供姜甜的假黑料!”
陸正國環視全場,聲音如洪鐘。
“我親兒子寫的供詞,指證你處心積慮陷害我兒媳。”
“你現在拿著一份不知真假的下屬口供,來汙衊我另一個兒子?”
“何政委,你覺得在座的各位,是信我陸正國大義滅親。”
“還是信你在這兒賊喊捉賊!”
死一般的寂靜。
鐵證如山,邏輯無懈可擊。
何政委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軍區一把手猛地拍案而起。
“來人!”
“把何政委的配槍下了,立刻送往隔離審查室!”
兩名荷槍實彈的警衛員衝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何政委。
何政委沒有掙扎。
在被拖出會議室大門的那一刻。
他突然回頭,死死盯著陸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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