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元的甦醒,像一針強心劑,讓整個前線指揮部計程車氣為之一振。
在姜甜不計成本的靈泉水滋養下,他恢復得極快。
短短一天時間,就已經能靠在床頭,處理一些緊急的軍務了。
他醒來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姜甜的手緊緊握在自己手裡,彷彿一鬆開,她就會消失不見。
得知妻子在他昏迷期間,不僅獨自撐起了整個醫療重擔,還運籌帷幄,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陸璟元心中既是驕傲,又是後怕。
“辛苦你了。”
他撫摸著姜甜消瘦的臉頰,眼底全是化不開的心疼。
齊昭拿著最新的審訊報告,走進了病房。
“陸團長,你醒了,太好了。”
他先是敬了個軍禮,然後便轉向姜甜,開始彙報工作。
“姜顧問,根據你提供的思路,我們對秦曉燕進行了二次突審。”
“她的精神防線已經徹底垮了,交代了何宇逃跑的真實路線,和‘蛇眼’可能的藏身之處。”
齊昭顯然對姜甜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地向姜甜湊近了一些,兩人語速極快地交換著情報和推論,配合得無比默契。
一個提出假設,另一個立刻補充細節。
一個發現疑點,另一個馬上給出合理的解釋。
兩人都沉浸在高速的腦力風暴中,完全沒注意到病床上,某位首長丈夫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陸璟元靠在床頭,面無表情,但握著姜甜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了。
他看著齊昭那張英俊的臉,看著他望向自己媳婦時,那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敬佩。
心裡就像打翻了一整壇山西老陳醋,酸得直冒泡。
這個姓齊的,長得人模狗樣,一口一個“姜顧問”,叫得倒挺親熱。
靠那麼近幹什麼?不知道男女有別嗎?
就在這時,林子昂端著一鍋雞湯,大咧咧地闖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這“相談甚歡”的一幕,立刻怪叫一聲。
“哎喲!我說齊上校,我妹妹可是有夫之婦,你這……是不是靠得太近了點?”
林子昂的這一嗓子,成功地讓齊昭和姜甜都回過了神。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
陸璟元抓住了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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