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塵”的內部訊號,如同一塊投入死水中的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在這片與世隔絕的雪山林海中,竟然還有“星塵計劃”的人?
是敵是友?
陸璟元和姜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
“訊號源在哪個方向?距離多遠?”陸璟元沉聲問道。
齊昭操作著手錶,臉色凝重:“東北方向,大約三公里。訊號很微弱,正在快速衰減,對方的情況可能很不好。”
“帶上三個人,跟我去看看。”陸璟元當機立斷,“其餘人原地休整,建立防禦工事,保持一級戒備。”
半小時後,循著訊號的指引,他們在雪林深處的一處山坳裡,發現了一個被風雪幾乎完全掩蓋的、偽裝得巧妙的觀察哨。
觀察哨內,一名穿著雪地偽裝服的年輕士兵倒在血泊中,腹部有一處猙獰的貫穿傷,氣息奄奄。
看到陸璟元等人,他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舉起手,露出了手腕上一個與齊昭同款的、刻著星辰標誌的通訊器。
“是……是自己人……”
他自稱是隸屬於“星塵計劃”下屬的“天狼星”外勤小隊成員,奉命在此地監控異常能量波動。
他們的觀察哨,在數小時前遭到了那架不明飛行物(UFO)的毀滅性攻擊,整個小隊,只有他一人僥倖存活。
姜甜立刻上前為他檢查傷勢。
然而,當她的手指觸碰到對方的傷口時,心中卻猛地一沉。
傷勢很重,但更詭異的是,她感受不到任何屬於“生命”的掙扎。
這個人的身體,像一個破損的、正在漏氣的皮囊,無論輸入多少生命能量,都會被一個無形的黑洞吞噬。
她不動聲色地取出靈泉水,喂他喝下幾口。
按照常理,足以讓普通人斷肢再生的靈泉水,對他卻僅僅起到了最基礎的止血和維生作用,效果微乎其微。
有問題。
姜甜心中警鈴大作,但臉上卻沒有表露分毫。
她只是對陸璟元點了點頭:“傷勢太重,需要立刻帶回營地進行手術。”
入夜,臨時營地燃起了幾堆篝火,將周圍的黑暗驅散。
那個“倖存者”被安置在最溫暖的醫療帳篷裡,由專人看護。
姜甜躺在自己的帳篷裡,輾轉反側。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窺探感,如同毒蛇般,始終縈繞在營地上空。
她閉上眼睛,將精神力緩緩散開。
很快,她在那個“倖存者”的作戰服衣領內側,發現了一粒比灰塵大不了多少的、散發著微弱能量波動的金屬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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