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這點小事我自己能解決。”
姜甜輕笑一聲，直接拒絕了林振華的提議。
她不需要靠家裡的背景去碾壓一個職場跳樑小醜。
可是，她的話音剛落。
她靈敏的聽覺捕捉到了電話那頭微弱的異樣。
林振華剛才說話的尾音裡，帶著一絲極難察覺的顫抖。
呼吸的頻率也比平時重了三分。
姜甜心中警鈴大作。
“爸，你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
她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向身體健康。
“嗐，年底了部裡會議多，天天熬夜，老毛病了。”
林振華在電話裡打了個哈哈。
姜甜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只是單純的疲勞嗎？”
“您最近有沒有經常性偏頭痛？”
“特別是後腦勺連著脖子那塊兒，發緊發僵？”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甜甜，你連這個都能聽出來？”
林振華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驚訝。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半夜驚醒，還出了一身冷汗？”
姜甜沒有回答，繼續丟擲問題。
“還有你的左手，拿茶杯的時候是不是偶爾會不受控制地發麻打顫？”
林振華徹底被震住了。
他握著電話的左手正好沒來由地抖了一下。
“甜甜，是誰向你彙報了我的身體狀況？”
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沒有人向我彙報，我是從您的呼吸頻率和尾音顫音裡聽出來的。”
姜甜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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