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重大,姜甜沒有絲毫猶豫。
在得知京市周老的病情反覆,並且極有可能與“清理者”組織有關後,她立刻決定動身。
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出診,這代表著林家,去穩固一個在軍委內部最重要的政治盟友。
這場博弈,她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出發前,姜甜沒有帶任何常規的醫療裝置。
她只悄悄準備了三樣東西。
一小包從靈泉空間藥圃裡新採摘的、年份最久的“凝神草”粉末。
一小瓶經過數次提純、濃度極高的靈泉精華。
以及,她從周北記憶碎片中獲取的、關於“清理者”高維能量侵蝕人體後所有細微症狀的詳細記錄。
第二天一早,林家的專機就停在了海城軍用機場。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姜甜抵達了京市西郊的特護療養院。
在周老那間守衛森嚴的頂級病房裡,姜甜見到了以白家為首的幾位國內最頂尖的保守派醫學專家。
為首的是白家的家庭醫生,錢教授。
他們正圍著周老的病床,為了一份腦部CT片爭論不休,一個個面紅耳赤,卻誰也拿不出一個行之有效的治療方案。
“從影像學上看,周老的腦部血管有輕微的萎縮跡象,我判斷是老年性認知衰退的早期症狀。”
“我不同意!老年性衰退不會導致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我懷疑是某種罕見的腦部炎症。”
病床上的周老,雖然精神萎靡,但眼神依舊銳利如鷹。
他聽著這些專家們含糊其辭的診斷,眉頭越皺越緊。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
姜甜在一眾警衛員的注目下,平靜地走了進來。
“你是誰?這裡是高階幹部病房,誰讓你進來的?”
錢教授看到這個年輕得過分的女孩,立刻板起臉喝斥道。
姜甜沒有理會他,而是徑直走到病床前,對著周老微微頷首。
“周老,您還記得我嗎?”
周老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光亮,他點了點頭。
他當然記得這個曾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小神醫。
姜甜沒有參與那些專家的爭論,她只是伸出手,為周老輕輕把了脈。
感受著那沉澀、微弱且極不規律的脈象,她心中已然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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