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提到過一個叫‘白楓’的人？或者任何異常的舉動？”
孫佩佩死死抓著那十塊錢，在“報恩”和“出賣舊情人”之間，天平瞬間傾斜。
去他孃的舊情人！她現在只想活下去！
“我想起來了！”
孫佩佩激動地拍著桌子。
“白楓這個名字我沒聽過，但他確實有很多反常的地方！”
“他經常半夜偷偷溜出去，每次回來衣服上都帶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有一次他喝醉了酒，跟我吹牛，說他在郊區的一家黑山療養院有股份。”
“他還說，那裡的院長跟他關係匪淺，他們在幹一件足以改變世界的大事！”
黑山療養院！
姜甜眼皮猛地一跳，這個全新的地名立刻引起了她的高度重視。
“還有嗎？他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
孫佩佩咬咬牙，從貼身的內衣口袋裡摸出一個泛黃的舊筆記本。
“這是他臨跑路前沒來得及帶走的。”
“我怕被牽連，一直藏在身上。”
“裡面全是些鬼畫符一樣的圖表和數字，我根本看不懂。”
姜甜接過筆記本，翻開第一頁。
上面的字跡潦草凌亂，但姜甜卻越看越心驚。
這根本不是什麼鬼畫符，這是一組組複雜的神經毒素分子式配比實驗資料！
其中更是夾雜著大量關於“海馬體記憶篡改”、“潛意識植入”的瘋狂實驗記錄。
而在筆記本每一頁的頁尾處，都用紅筆重重標註著兩個字：
代號【洛書】！
黑山療養院。神經毒素。記憶篡改。代號洛書。
所有的線索在這個破舊的筆記本里轟然匯聚。
這哪裡是什麼療養院，這分明就是清理者組織用來製造“假周衛國”這種改造人的生化實驗基地！
姜甜合上筆記本，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的駭浪。
她站起身，看著眼淚汪汪的孫佩佩。
這女人雖然惡毒過，但此時此刻，她只是一顆被榨乾了價值的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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