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陸家舉辦了一場小型的家庭晚宴,慶祝陸璟月訂婚。
席間,孟瑤故作笨拙,在給陸正國倒酒時,“不小心”將一盤滾燙的菜湯,潑向了坐在旁邊的寧寧。
“啊!”
眼看滾燙的湯汁就要澆到孩子身上,周雅驚呼一聲,想去阻攔卻已經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坐在一旁的陸璟明眼疾手快,一把將寧寧拉開,自己卻被燙得齜牙咧嘴。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孟瑤立刻嚇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
“都是我不好,我太笨了……叔叔阿姨,你們罰我吧……”
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要是放在平時,或許還能博取一些同情。
但今天,在場的陸家人,臉上都只剩下冰冷的厭惡。
周雅冷著臉,直接按下了口袋裡錄音機的播放鍵。
一段清晰的對話,從錄音機裡傳了出來。
那是下午孟瑤和她一個“老鄉”的秘密通話。
“……我已經等不及了!陸家防備得太緊,我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今晚家宴是個好機會,我會製造一場意外,讓場面混亂起來。到時候,你們就趁機潛入老宅的東廂房,把那個東西拿出來!”
“……對,就是那個刻著‘燈塔’標記的舊鐵盒!那是我們白家最後的希望!”
錄音播放完畢,整個餐廳落針可聞。
孟瑤臉上的淚水還掛著,表情卻已經凝固,變成了死一樣的灰敗。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周雅手裡的錄音機,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怎麼會暴露得如此徹底。
大院裡聞訊趕來的鄰居們,聽完錄音,也都炸開了鍋。
“天哪!這女人心也太毒了!竟然想對孩子下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一個快人快語的大媽指著孟瑤的鼻子,氣得直髮抖。
“竟然有這麼不要臉的人,上趕著倒貼!演了半天戲,原來是個賊!”
保衛處的人很快就趕到了,將癱軟如泥的孟瑤帶走。
被拖走的時候,孟瑤突然像瘋了一樣,掙扎著,對著陸家人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你們以為我是衝著陸璟元來的嗎?錯了!”
“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你們陸家老宅裡的那個東西!”
”!葬陪我給得都家全們你!門上找會就快很’者理清‘!的住不守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