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孫莉被強制驅離大院之後。
她被保衛科的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在大門口,受盡了屈辱,但這並沒有讓她清醒。
反而,她將所有的怨恨都記在了王建軍的頭上。
她咽不下這口氣。
第二天,她打聽到軍區信訪辦的位置,直接找了過去。
她要在王建軍的前途上,狠狠地插上一刀。
信訪辦裡,孫莉哭得涕淚橫流,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被無情拋棄的弱者。
她寫了一封長長的舉報信,信中顛倒黑白,極盡汙衊之能事。
她說王建軍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所以才對她和孩子冷酷無情。
她說王建軍常年不給家裡寄錢,讓她和孩子飢寒交迫。
甚至,她還添油加醋地杜撰了王建軍存在“作風問題”,暗示他與某些女同志關係不清不楚。
在那個年代,作風問題是對一個軍人最致命的指控。
一旦被查實,輕則處分,重則直接脫軍裝。
孫莉的這封惡意舉報信,性質惡劣,很快就引起了軍區高層的注意。
這封信,層層上報,最終擺在了軍區最高領導的辦公桌上。
最高領導看著信裡那些觸目驚心的指控,眉頭緊鎖。
王建軍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年輕干將,軍事素質過硬,作戰英勇,是軍區未來的希望。
他絕不相信,這樣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會做出信中所說的那些齷齪事。
他立刻指示政委,對王建軍的家庭情況和孫莉的為人,進行一次徹底的、不留死角的調查。
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領導手中掌握了王建軍多年來所有優秀的服役記錄、立功表現。
每一張獎狀,每一枚軍功章,都記錄著他為這個國家流過的血和汗。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一份由保衛科和政委聯合提供的、關於孫莉長期以來無理取鬧、散播消極言論的詳細報告。
報告裡,記錄了她每一次在公開場合的攀比和抱怨,記錄了她對丈夫的每一次汙衊和貶低,也記錄了她是如何一步步將自己的兒子,教唆成一個怨恨父親的孩子。
看完兩份報告,領導沉默了許久。
他親自把王建軍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王建軍接到通知時,心裡忐忑不安。
他以為,是孫莉的舉報信起了作用,組織要找他問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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