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已經查明瞭病因。”姜甜站在主位,平靜地宣佈,“陳老的病,根源不在牙齒,而是三叉神經末梢的異物刺激。”
“異物刺激?”專家們面面相覷,這個診斷太過匪夷所思。
“是的。根據我的診斷,是一種微量的金屬粉塵附著在神經上。常規的檢查手段,根本無法發現。”
“那……那該如何治療?”陳勁松急切地問。
“很簡單。”姜甜的回答再次震驚全場,“我不需要開刀,也不需要用藥。只需要用針灸,將那些金屬粉塵‘震’下來,疼痛自會消除。”
用針灸去震落附著在神經上的微觀粉塵?
這聽起來簡直像天方夜譚!
“胡鬧!這太冒險了!萬一損傷了神經,後果不堪設想!”那位京市來的老專家激動地站了起來。
陳勁松也猶豫了。
“姜主任,您有多大把握?”
“十成。”姜甜的回答,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這份強大的自信,感染了陳勁松。他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好!我信你!就按姜主任說的辦!”
治療室內,所有人都被請了出去。
姜甜取出一套細如牛毛的銀針,在酒精燈上消毒後,指尖捻起一根,對著陳老將軍面部的幾個穴位,精準而迅速地刺了下去。
這不是普通的針灸。
每一根銀針刺入的瞬間,她都將一絲精純的靈泉能量,順著針體匯入。
這股能量在她的精神力操控下,化作無數個微小的能量漩渦,精準地包裹住那些金屬粉塵,然後以一種高頻的頻率開始震動。
“透穴針法,以氣御針,聚點破面……”
姜甜口中唸唸有詞,彷彿在吟唱著古老的咒語。
原本附著得牢固的金屬粉塵,在這股高頻震動下,開始一點點地鬆動、剝離。
五分鐘後,姜甜收針。
她擦了擦額角的細汗,對門外等候的陳勁松說道:“好了。”
陳勁松衝了進來,只見病床上的父親,呼吸已經變得平穩悠長,臉上痛苦的表情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安詳。
“爸!爸您怎麼樣了?”
陳老將軍緩緩睜開眼,感受了一下,那股折磨了他幾十年的、深入骨髓的劇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不……不疼了……”他聲音微弱,卻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真的不疼了!神了!簡直是神仙手段!”
整個病房外,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驚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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