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到後臺,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在樓上遙遙一望,她跟一個亞麻色頭髮的男人並肩正走往停車場。
Willia周發訊息說他要來中國,這讓宋近雲措手不及,恰好秦舒河傳記出版在即,她順勢邀請他來參加釋出會,畢竟這本書與他也有些淵源。
這次Willia時間很緊張,還有幾個學術會議要參加,只有幾小時的空閒時間,他們相約一起去博物館逛逛。他對北京不熟悉,請宋近雲當她的嚮導。
他們去了國家博物館,原本說好宋近雲來當嚮導,但術業有專攻,一見到那些文物,Willia得頭頭是道,最後他成了她的解說,將珍稀的文物講了個遍。
宋近雲很感謝他,有這麼專業的學者當解說是她的榮幸,在分別之時她說:“謝謝你,Willia今天你成了我的導遊。”
Willia天過得相當愉快,他說:“我們可能是有血緣關係的,我應該也算是你的兄長。”
Willia家族,大家親情意識淡薄,維持著平淡的關係,他說出這種話,是鼓足了十分的勇氣的。
宋近雲在接近Willia時候打了擦邊球,她當時聲稱是秦舒河的後人,模糊了自己和秦舒河真正的關係,她想是時候解開這個誤會了。“我想是我一開始沒有說清楚,我的丈夫是秦舒河的曾孫,所以有可能有血緣關係的是我的丈夫,而並非我。”
“哦。”
Willia然大悟,這就是中文的含蓄之處,連他都被誤導了。“不重要,我很高興能夠認識你,我已經在期待我們下次的見面。”
“我也是。”
他們的見面以一個擁抱結束。
宋近雲終於完成使命,在跟Willia別後,她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裡。回家後宋近雲叫豬豬發現沒有回應,以為是家裡的阿姨帶它出去遛彎,所以徑直去泡澡,下午在博物館走太多路,她現在需要好好休息。
宋近雲洗完穿著一身浴袍出來,看到程昱聞正在陪豬豬玩玩具。
這一刻她可以說很多話,比如你怎麼進來的,比如你來做什麼,但她的注意力落在他的穿著上,他穿著寬鬆的衛衣和褲子,戴著鴨舌帽,倒還蠻青春活力的。
她問:“什麼意思?戴鴨舌帽,最近喜歡當跟蹤狂?”
本以為宋近雲至多挑刺他的年齡,沒想到她的嘴比想象中更不留情。程昱聞把玩具用力朝門外一拋,豬豬應聲追了出去,他順勢將門一關,留他們兩個獨自在房間裡。
宋近雲沒好氣地說:“怎麼呢?學會撬鎖了?”
這套房大平層是程昱聞離婚時分割給她的,她特意在搬進來之前把改了門鎖密碼,防的就是他。
“你沒刪掉我的指紋。”
宋近雲太累,慵懶地坐到床上,程昱聞單膝跪到床邊,握起她一隻腳踝。“為什麼有人比我先和你約會,明明我先排隊的。”
“釋出會你也來了嗎?”
宋近雲覺得程昱聞按理說會出席釋出會,她今天用目光搜尋一直不見他的身影,誰能想到他打扮得像個男大學生,她才沒在釋出會上認出他來。
他應該是在釋出會上看到了她和Willia起離開。
程昱聞把她的腿放到自己肩上,溼潤的肌膚傳來陣陣沐浴精油的香氣,他頓時有些心猿意馬,目光也變得渾濁起來。“你什麼時候喜歡這種型別的男人了?還去博物館約會?書呆子就喜歡這樣。”
今天那男人有一張典型的西方面孔,戴著金屬邊框眼鏡,一派學究氣,她的品味何時變成這樣。
宋近雲一隻腳踩在他的肩膀上,蹬了蹬,“什麼書呆子,人家那是有學問,他比你聽話,比你體貼,我覺得挺好的。”
“你知道的,我很喜歡Colin Firth那一款,人家可是地地道道的倫敦人,正經的英倫紳士,不比你這個只待了幾年的人正宗啊?”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