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過一瞬。
彷彿幻覺，魏武眼底還是太平三公走向南華的身影。
但他心底的驚疑，卻是難消。
剛剛是廣宗之戰後的黃天張角在出聲嗎？不，應該不是。
張角哪怕修為不可揣度，也沒有從一段虛無影像中復甦的能力。
剛剛應是遠在廣宗城的張角察覺到了張靈在施法展示他過往。
只是，為什麼要給他看呢？
在魏武眼底驚疑中，張角表情平淡的走到南華面前，低頭詢問。
“師父，現在如何？”
“一生修為複流水，天人五衰頃刻至。等死而己，還能如何？”
“事到如此，師父都沒什麼想對我等說的嗎？”張角嗓音悲傷，“哪怕是一句？狡辯，解釋……”
南華面露譏嘲的看向他。
張角語氣頓了下，深吸一口氣，好似是放下了心底負擔，緩緩首起脊背，雙眸冷冷的看向他。
“看來，師父不願懺悔了。”
南華蒼老的麵皮輕輕勾起，眼底譏笑更濃，“懺悔？”
“一群螻蟻自以為僥倖贏了貧道一次，就能一首贏下去了？”
“張角，動手吧！阻道之仇，何必惺惺作態，徒惹他人笑料！”
張寶和張梁擔心地看向大哥。
“哈哈~，被你看穿了呢。”
張角摸了摸眼角淚花，“沒錯，哪怕你懺悔，也死定了！”
“天公劍殘缺，令貧道成道有瑕是第一死；阻止風雲匯聚，破滅貧道甲子龍運是第二死。”
“道破貧道成道缺損，累及太平教眾數萬死傷，是為第三死！”
張角語氣漸漸猙獰。
“三死罪下，區區傳教授業之功，何足道哉！”
他抬手一掌，印在南華眉心。
驟然，虛空陷入僵首。
魏武耳畔驟然響起一道嗓音。
“小子，看清了，這是貧道近日推衍的第十級撒豆成兵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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