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蔡大家如此稱呼。”魏姓青年恭敬拜道：“不過破冰渡船己至，我們可以過河了。”
“如此，有勞！”
“蔡大家，客氣！”
……
大河中心。
白麵小僧看著眼前浮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凝結，眉頭大皺。
‘又是如此！’
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色，雙手握住手中鑌鐵錫杖，猛地用力朝著腳下砸去。
“砰！”
腳下冰面立時出現裂紋。
白麵小僧不僅不怕，反而越發興奮地揮舞手中禪杖，再次下砸。
“砰！砰！砰！”
嘩啦一聲。
白麵小僧身影消失，原地只剩下一個深深的冰窟窿。
世界在冰冷河水中陷入沉寂。
時間過了良久，又好似一瞬。
江流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覺通體滾燙，頭重腳輕，整個人都跟不是自己的了異樣。
他眼底閃過一絲失望。
‘死都不行嗎？’
“你醒了？”一個雙眸亮晶晶的少女，正滿臉好奇地看著他。
“你是高人嗎？”
江流兒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恍惚明悟過來自己正躺在一輛馬車上，“為什麼要救我？”
他現在的嗓音粗糲沙啞，咽喉彷彿含了火炭，嘶啞難聽。
少女往後縮了下，雙手環胸，怯生生道：“你要恩將仇報嗎？”
馬車外，一個眼熟的老者聞聲探進頭來，瞄了眼江流兒，笑道。
“老夫就說初春化冰，河中心過不得，小師傅，這次可信了？”
江流兒掙扎坐起，少女想要去扶，卻被他擺手制止。
“初見時，小僧就知道或許會應在你身上，沒想到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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