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個人頭滾落在地。
高覽單膝跪地道：“魏公，幸不辱命，步度根人頭在此！”
魏武鼻音輕嗯一聲，手心握著個觸感溫潤的骨玉號角眉頭輕皺。
在他身前，跪著十數個身著灰袍，面紋黑白花紋的鮮卑祭司。
“誰能告訴孤，這是什麼？”
眾人低頭西顧，一言不發。
魏武撥弄身前十數個形制類似的骨玉號角，眼底泛起一抹譏嘲。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他隨手指著一人，“殺！”
唰！
一片血花綻放。
魏武指尖不停，在人群中游走一圈，隨意點向一人，“殺！”
在他身後的漢人甲士根本不等他辯解，拔刀首接砍了下來。
一顆頭顱咕嚕嚕滾到一旁。
魏武正要點向第三人，一個身形瘦小的灰袍祭祀恐懼道：“法器！那是祭祀用的法器！”
魏武點頭道：“孤知道是法器，孤問的是，這是什麼東西？”
灰袍祭祀眼底閃爍，看了看身後屠刀，認命道：“天狼神最純淨的信徒，意外死亡的鮮卑貴女。”
“意外？”魏武嘴角譏嘲，“你確定不是被你們意外嗎？”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長短，剛好兩指長，大小、粗細盡皆類似。
這種尺寸，分明是尚未及笄，未成年鮮卑少女的小腿骨。
只是這一堆，便不下十八個。
瘦削祭祀沉默道：“能夠隨侍天狼神，那是她們畢生的榮幸！”
魏武眼底閃過一絲殺機。
他承認自己貪花好色，弒殺殘暴，不是好人，可面對眼前這些宗教畜生，還是難掩心頭殺意。
他們究竟是如何輕描淡寫地將這句話說出來的呢？
或許，是習以為常了吧！
魏武伸手將鮮卑少女腿骨製造骨玉號角甩給他，“召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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