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白花貓接話:“那是以前,現在祖宗老了,生一個也不容易了。”
狸花貓耳朵往後壓了壓:“瞎說啥,祖宗才不老!”
灰撲撲的小貓崽擠過來,怯生生地往下瞅了一眼,縮了縮脖子:“那、那小的咋辦?祖宗要養她,是不是得吃好多東西?”
狸花貓站起來,尾巴豎得筆首,一臉鄭重:“這個事我尋思了,祖宗要養娃,咱們得幫襯著點。明兒一早我去河邊蹲著,抓幾條魚送過來。你們幾個也別閒著,黃毛你去後山看看有沒有野兔子,大黑你晚上去田埂上轉轉,老鼠也行,竹鼠更好。小灰你年紀小,就負責盯著院子,別讓野狗野貓進來打擾祖宗。”
黃白花的點了點頭:“行,我明兒一早就去。”
大黑貓伸了個懶腰:“知道了,晚上我去。”
小灰貓趕緊應聲:“我、我看院子!”
西只貓在房樑上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定了,狸花貓又往下瞅了一眼趙喜蓮懷裡的小丫頭,甩了甩尾巴,悄沒聲地從房樑上跳下來,順著牆根溜出去了。
其餘幾隻也跟在後面,躥房越脊,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趙喜蓮聽到了幾隻貓說話,她抬頭瞥了一眼房樑上,這幾隻貓吵死了,等會吵著她家閨女了,自己非得好好收拾它們!
不過,這群傢伙倒是懂事,說是要去給自己抓魚來。
想到這,趙喜蓮就不生氣了,她打了個哈欠,困得要死。
蘇建國見媳婦兒困了,忙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圍著了。”蘇建國站起來,衝屋裡幾個孩子擺了擺手,“讓奶歇會兒,出去玩兒去。”
蘇大花領著幾個小的往外走,蘇志強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瞅一眼,小聲喊了一嗓子:“奶,等小姑醒了叫我!”
“知道了知道了,出去把門帶上。”趙喜蓮頭也不抬。從醫院回來後,趙喜蓮的月子算是正式開始了。
頭三天她還挺消停,畢竟路上顛簸了一路,閨女又在懷裡拱來拱去吃奶,她自己也累,老老實實在炕上躺了兩天。
到了第三天,精神頭一回來,就坐不住了。
“蘇建國!我要喝水!”
“蘇建國!枕頭高了,給我弄低點!”
“蘇建國!閨女拉了!你換尿布!”
“蘇建國!我想吃炒黃豆,你給我炒一把!”
蘇建國一天到晚被她使喚得腳不沾地,從灶房到堂屋到裡屋,來來回回跑得比生產隊的驢還勤。
幾個兒子下地幹活兒,兩個兒媳婦洗衣做飯帶娃,他就專門伺候趙喜蓮一個人,伺候得甘之如飴。
趙喜蓮是半點活兒不幹的。
換尿布,蘇建國換。
餵奶,她自己倒是非要抱著喂,可喂完了往蘇建國懷裡一塞,她就躺著休息了。
洗尿布,更不用提,那東西她看一眼都嫌味兒大,都是蘇建國蹲在井邊搓,他也不吭聲,搓得乾乾淨淨,擰乾了晾在院子裡,一晾就是一竹竿。
。坦舒沒都太太裡城是怕,說都了看人裡村,得坐子月這蓮喜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