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香玲仰頭看了看那塊牌匾,又看了看寬敞的校門和裡面氣派的教學樓,嘴裡嘀咕了一句:“這學校倒是挺氣派的……那個賠錢貨倒是會挑地方。”
“媽,我們就在這兒等著。”宋文傑把她們領到校門一側的圍牆邊,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站定,
“許少晴總要進出校門的,我們在這兒守著,總能等到她。”
黃香玲點了點頭,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在上面,雙手叉腰,擺出了一副“今天不等到人不罷休”的架勢。
宋寶蓮則站在一旁,踮著腳尖往校園裡張望,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開場。
而此時,王秀梅正拎著一袋蘋果從校外回來。
她遠遠地就看到校門口站著三個人——一個年輕男人,正是昨天那個自稱是許少晴未婚夫的傢伙;
旁邊還站著一箇中年婦女和一個年輕姑娘,三個人站在那裡,東張西望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王秀梅心裡咯噔了一下,腳步加快了,幾乎是跑著回了宿舍。
她一推開門,就氣喘吁吁地喊道:“少晴!不好了!昨天那個男的又來了!”
許少晴正在整理補課資料,聽到這話,手裡的筆頓了一下,抬起頭來,眉頭微微皺起:“他又來了?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王秀梅喘了口氣,比劃著說道,
“他還帶了兩個女的!一個年紀大點的,看起來像是他媽,還有一個年輕姑娘,估計是他妹妹!三個人就堵在校門口,也不知道想幹嘛!”
許少晴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宋文傑又來了,還帶了黃香玲和宋寶蓮?
她們大老遠從村裡跑到省城來,肯定不是為了來旅遊的。
以她對宋家人的瞭解,他們八成是衝著她的錢來的。
昨天宋文傑開口跟她借錢被拒,今天就搬來了救兵,這是打算在校門口跟她撕破臉了。
她放下筆,走到窗邊,撩開窗簾的一角,往校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果然,遠遠地能看到三個人影正守在校門一側,像是在等待獵物上門的獵人。
她放下窗簾,心裡飛快地盤算著對策。首接出去跟他們正面交鋒?
不行,黃香玲是長輩,又是病人,如果她在校門口鬧起來,自己不管怎麼做都會落下話柄。
躲在宿舍裡不出去?
也不行,他們能在門口守一天,甚至守好幾天,總不能一首躲著不見人。
許少晴沉思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既然他們要鬧,那就讓他們鬧。她倒要看看,宋家人到底能不要臉到什麼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