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藝芬回到家,越想越氣,在堂屋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周發強這個狗東西,畜生不如!居然敢分家!他翅膀硬了是吧?連爹媽都不認了!這下好了,家裡收入又少了一份,以後誰來養爹媽?”
周坤和周老太太是跟大兒子住一起的,周發強很早就被他們分出去一個破舊房子住,原因是周老太太做飯生活比較豐盛1然後偏心大兒子一家。
肉總不可能給小兒子一家多吃,李桂花鬧了幾次,然後便分了出去。
即便分了出去,周發強外出打工都要交一半工資給老兩口。
周坤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鐵青,手裡的旱菸杆在桌上重重敲了一下:“別說了!都己經分了,還唸叨什麼?以後他們出了什麼事,別來找我們,也別牽連我們!”
周老太太坐在一旁,也跟著嘆氣:“發強這孩子,從小就老實,怎麼娶了媳婦之後,就變成這樣了?肯定是李桂花那個潑婦在背後挑唆的!”
黃藝芬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周坤,語氣帶著幾分不甘:
“爸,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今天本來是去讓周偉童退學的,結果倒好,鬧到分家了!他們一家子倒是乾淨利落地走了,留下咱們在這兒被人看笑話!”
周坤沉著臉,沒有接話。他心裡也窩著火,但事己至此,他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黃藝芬眼珠一轉,心裡打定了主意。
她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讓周發強一家名聲臭到底。
當天晚上,天剛擦黑,黃藝芬就出了門。她故意在村裡溜達,路過幾家門口時,放慢了腳步。
果然,分家的事己經傳遍了整個村子,不少人看到她,都湊上來打聽。
“藝芬啊,聽說你們家分家了?怎麼回事啊?”
黃藝芬嘆了口氣,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唉,別提了。還不是周偉童那孩子,考試作弊,被我們發現了。他爺爺好心去勸說,讓他退學去打工,別丟人現眼。結果呢?他們一家不但不聽,還鬧著要分家!你說說,這是人乾的事嗎?”
圍觀的村民聽了,紛紛搖頭:“這孩子,怎麼這樣?作弊還有理了?”
黃藝芬見眾人信了幾分,又添油加醋地說道:“可不是嘛!他爸周發強也是,居然還護著他,當著全村人的面,跟他爹媽翻臉。
你們是沒看見,那場面,真是丟死人了!我跟你們說,以後他們一家出了什麼事,可別指望我們幫忙。我們也不欠他們的,他們也別想道德綁架我們。”
她說著,又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痛心:“我也不是狠心,實在是他們做得太過分了。分家就分家吧,以後各過各的,誰也不欠誰。”
村民們聽了,議論紛紛,有人同情黃藝芬,也有人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但大多數人還是信了她的話,對周發強一家指指點點。
黃藝芬在村裡轉了一圈,見效果差不多了,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她進門時,臉上還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
周坤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繼續抽他的旱菸。
第二天早上,許少晴的大學裡。
鄧凱起的特別早,他讓人找混混修理陸星野沒修理成結果被抓了的事他己經知道了。
好在那幾個混混很講道義,沒把他供出來,他也知道暫時不要再對陸星野動手,首接找人教訓他並不是什麼好主意。
修理他可以用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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