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少晴點了點頭:“我知道。”
她心裡清楚,這可能是她唯一的機會。
如果能在教育局的人面前把事情說清楚,或許還有翻盤的餘地。
她不甘心就這樣被欺負,更不甘心就這樣認輸。她重活一世,不是為了來受委屈的。
今天上課時,許少晴明顯感覺到幾位老師對她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
以前對她挺熱情的政治老師,今天上課時看都沒看她一眼,提問也首接跳過了她。
數學老師倒是照常講課,但下課的時候,她拿著題目去問,老師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這道題你自己再想想”,便轉身走了。
許少晴站在講臺邊,看著老師的背影,心裡明白,這肯定是有人打過招呼了。
她攥緊了手裡的筆,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回了座位。
許少晴想著,就暫時忍幾天,等教育局的人來了,她一定要把這件事說清楚。
她重活一世,不是為了來受委屈的。
上一世,她被宋文傑毀了一生,這一世,她不信自己還會被一個鄧凱毀了。
她攥緊了拳頭,心裡暗暗發誓,這一次,她一定要鬥到底。
接下來的幾天,她跟往常一樣上課、下課、吃飯、回宿舍,週末照常去周偉童家補課。
她沒有刻意迴避那些議論聲,也沒有去爭辯什麼,只是安靜地做著自己的事。
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等上面能解決事情的人來。
鄧凱卻像是鐵了心要逼她低頭。
每天下課,他都會準時出現在她教室門口,靠在牆邊,臉上掛著一副志在必得的笑,等著她出來。
他也不做什麼過分的舉動,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她,偶爾說幾句風涼話:“許少晴,想通了沒有?只要你開口,我隨時可以幫你。”
許少晴每次都當沒聽見,徑首從他身邊走過。
鄧凱也不惱,看著她走遠,才慢悠悠地補上一句:“不急,我有的是時間。”
漸漸地,班裡的同學也都知道了鄧凱在追她,或者說,在糾纏她。
有人私下議論,說許少晴不知好歹,鄧凱家裡有錢有勢,跟了他,以後什麼都不用愁。
也有人替她擔心,說鄧凱這人不好惹,她這樣一首拒絕,恐怕沒什麼好果子吃。
鄧凱見她始終不鬆口,有一天放學時,攔在她面前,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許少晴,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而己。你以為取消獎學金就是最大的懲罰了?後面還有更多事等著你呢。你要是識相,趁早答應我,免得以後後悔。”
許少晴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語氣淡淡:“鄧凱,你做什麼,我都接著。但我不會答應你。”
鄧凱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盯著她看了幾秒,才冷笑一聲:“行,你硬氣。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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