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在外面喊：
“別想跑！皮套不許帶走！”
裡面傳來布料摩擦聲。
“放心，我尊重劇組財產！”
窄窗開了。
柺杖先被扔出去。
杜明鋒撐住窗沿，左肩往下一墜，冷汗順著下巴滴在鐵皮上。
他咬住袖口，從窗框擠了出去。
傷腿擦過邊沿，紗布當場裂開。
血順著褲管往下流。
怪人皮套疊得整整齊齊，留在廁所裡。頭套擺上馬桶蓋，正對著門。
白石真要追責，也只能承認兩件事。
道具完好。
演員正在如廁。
規則沒破。
人沒了。
杜明鋒掃開路邊一輛共享單車，單腿跨上去。
上坂堇第四通電話正好打來。
他剛接，車頭一歪，差點栽進排水溝。
“你在哪兒？”
“交通工具上。”
“什麼交通工具能把你喘成這樣？”
“人力驅動。”
“你在騎腳踏車？”
“環保。”
“你的腿呢？”
“暫時歸我管。”
“杜明鋒，你敢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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