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音晚了四幀。】
高橋照著畫面比了兩下，做到一半便停手。
「杜明鋒教我摔人的時候，第一件事是確認落點。這個人從頭到尾沒看過柱子後面。」
杜明鋒定格那張黑色面甲。
「這段錄影想拍的不是救人。」
「它要拍騎士毀樓。」
門外傳來一聲撞響。
砰！
房門讓人用肩膀頂開。
白石監督穿著外賣外套，嘴邊的傷口尚未癒合，懷裡抱著一臺舊式磁帶攝像機。
「讓讓，藝術證據到了。高橋說你們在查事故錄影，我把原始帶送過來。」
教師代表打量著他的衣服。
「白石先生，你為什麼穿成這樣？」
「保安不讓我進，我點了份送到調查室的夜宵。」
「外賣呢？」
「路上吃了。」
白石把攝像機放上桌，從外套內側取出一盤貼著膠布的磁帶。
「這盤沒接過網。校園祭全程連續錄製，原始帶，沒匯出，也沒剪輯，片頭都沒來得及加。」
教師代表沒伸手。
「你以前為了畫面，做過違規拍攝。」
「所以我知道鏡頭怎麼騙人。」
白石掃過螢幕裡的銀黑騎士。
「這不是我拍的演員，我也不會給它做導演背書。」
他沒看杜明鋒。
天台、真裝甲，還有那場普通人不該看懂的戰鬥，一個字都沒提。
磁帶推進機器。
另一塊螢幕亮起。
同一個時間，同一片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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