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安全演練，取消。”
杜明鋒把排練通知按上會議桌。
紙背那層黑灰還在往外爬。
【三點。】
【排練室。】
【滿座。】
最後兩個字剛冒出來，牆角那臺斷網印表機響了。
嗡。
新紙落進托盤。
【校園祭特攝節目主演杜明鋒拒絕參加追加排練。】
後勤教師拿起通告，來回看了兩遍。
“你什麼時候成主演了？”
“從它開始造謠的時候。”
“可能是舊程式沒清乾淨。大禮堂控制系統以前跟這裡共用過列印服務。”
“那它挺會挑詞。”
杜明鋒沒撕通告。
紙上的“主演”還在加深。
他要求取消，就等於認下自己有資格拒演。可活動一旦恢復，夢魘便能順著正式流程，把缺失的舞臺補齊。
水樹奈奈翻過通知。
校方公章是真的。
時間寫著下午三點，地點是封鎖中的排練室外圍。
參與名單上，高橋、森川拓海和後勤學生全在。連上坂堇都沒落下，身份還是特邀配音指導。
森川指著自己的名字。
“我沒申請。”
“名單昨天才定。”後勤教師道，“這次主要覆盤主燈架事故。你熟悉原節目，當然得來。”
森川抽出舊節目單。
“只練撤離沒用。燈光和升降臺得連起來，主燈架在哪一步出錯，完整走一遍才看得出來。”
印表機再次進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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