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春手握長矛,大步出列,聲如洪鐘:“末將在!”
“率前軍緩步壓上,保持長矛盾牌陣列,不求速勝,但求穩進,待官軍軍心大亂,再全力衝鋒!”
“末將遵命!”
龐春轉身回到前軍陣中,一聲令下,前軍計程車兵們齊齊挺矛,盾牌相扣,形成一道移動的鐵牆,朝著官軍的陣型緩緩推進。
安排好三路大軍,董灼深吸一口氣,真不指望眾軍士
下馬抽出橫刀,刀光映著晨光,寒芒四射。
董灼直衝官軍的陣型,速度之快,官軍頓時譁然。
正兵的弓箭手張弓搭箭,箭矢如雨點般射向董灼。
漫天箭雨中,真正需要注意的並不多,揮刀磕飛,速度不減,轉眼衝入官軍的前鋒陣型。
董灼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官軍的旗幟與甲冑上。
只要斬殺了各級軍官,扯斷他們的指揮鏈條,這支烏合之眾便會不攻自破。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面紅色的正兵將旗,旗下一名身著明光鎧的將領,正揮舞著佩劍,指揮著正兵抵抗前軍的推進。
董灼直衝近前,橫刀橫斬,快如閃電。那名正兵將領剛舉起佩劍格擋,手腕便被橫刀斬落,鮮血噴濺而出。
董灼順勢前衝,橫刀突刺,直透將領的咽喉。拔刀的瞬間,他反手一揮,將紅色的正兵將旗劈斷。
旗杆落地的聲響,讓周圍的正兵士兵們瞬間陷入慌亂。
緊接著,是一面黑色的私兵旗,旗下一名身著皮甲的頭領,正驅使著私兵們向前衝鋒,卻因正兵的潰散,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董灼閃身繞至私兵頭領的身後,橫刀從背後刺透其心窩。
私兵們見頭領被殺,頓時一鬨而散,有的丟了兵器,有的轉身便逃,瞬間衝亂了官軍的中軍陣型。
最後,是一面黃色的僧兵旗,旗下一名身著布甲的僧兵首領,正口誦佛經,試圖安撫慌亂的僧兵。
董灼橫刀一揮,斬下僧兵首領的頭顱。僧兵們本就不願殺生,見首領被殺,紛紛丟下手中的兵刃,跪地投降。
前後不過一炷香的時間,董灼已在官軍的陣型中,斬殺了正兵統領、私兵頭領與僧兵首領三名高階軍官,扯斷了三面指揮將旗。
他的身上,沒有絲毫傷痕,唯有衣襬被鮮血濺上了幾點紅。
官軍的隊伍,因各級軍官的接連被殺,徹底陷入了混亂。
正兵潰散,私兵逃竄,僧兵投降,原本看似堅固的陣型,瞬間土崩瓦解。
遠處的龐春見官軍軍心大亂,當即一聲令下:“衝鋒!”前軍計程車兵們齊齊吶喊,長矛挺刺,盾牌撞擊,朝著潰散的官軍全力衝鋒。楊善的騎軍也從側翼殺出,彎刀揮舞,將逃竄的官軍士兵斬於馬下。
王秀的老軍則堅守後方,將少數突圍的官軍士兵阻截在防線之外。
董灼橫刀拄在地上,視線掃過下方潰散的官軍。
戈壁灘上,到處都是丟棄的兵器與甲冑,受傷計程車兵們躺在地上哀嚎,投降的僧兵們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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