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元娘沒說什麼,走到自己位子上坐下,目光在董灼身上停了一瞬,便移開了。
董灼沒注意這些。
他正看著新人行同牢之禮。曹議金和索玉娘共食一牲,飲了合巹酒,禮畢後端著酒杯過來敬酒。
“節帥。”曹議金躬身,雙手舉杯。
董灼站起來,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從懷裡摸出個紅封遞過去:“百年好合。”
曹議金一愣,接過來。
索玉娘在旁躬身行了一禮:“多謝節帥。”
董灼擺擺手,讓他們去敬別人。
思芳在旁邊小聲說:“您就給四個字啊?”
“夠了。”董灼坐下,又給自己倒了杯酒,“話多了他們反而不自在。”
思芳想了想,不對吧?我們說的是一件事?
流英端著茶杯,自顧自淺酌,彷彿周遭的熱鬧與她無關。龍元娘端著酒杯,目光落在董灼身上,若有所思。
董灼沒看她,正聽楊善扯河西江湖朔方武林的閒篇。
鼓樂聲一陣高過一陣,宴席到了最熱鬧的時候。
董灼放下酒杯,站起身:“我出去走走。”
思芳要跟,他擺了擺手:“你坐著,吃你的。”
獨自穿過人群,出了曹府院門。
門外是一條小巷,僻靜無人,月光照在青石板路上。
董灼站在巷口,長長吐了口氣。
身後傳來腳步聲,輕輕的。
思芳還是跟來了。
“不是說讓你坐著?”
“吃飽了。”思芳站到他旁邊,仰頭看了看月亮。
“是不是不喜歡這種場合?”
“你看新人了沒有?”
“怎麼問這個?”
“現在算什麼?殺父之仇?不殺之恩?”
“不知道”
”道知不也我“








